撥通古村長電話,那頭聲音朦朧,一聽就是在睡夢中被我給吵醒的。
“古村長,是我,吳果。”
電話那頭,古村長反應了一會,才問道:“吳果啊,這麼晚了,有事?”
我將這邊的情況講給他,古村長沉吟了片刻說道:“瓦寨距離嶧州路途遙遠,就算你把傷者運過來,時間是否充足?而且屍毒這玩意也分很多種,我也不知道魯婆婆有沒有把握解了屍毒。”
我深吸一口氣,說不管有多難,總要試一試,不能眼睜睜看著老吳死。
古村長打了一個哈欠,說道:“這樣吧,我認識一人,她對屍毒有很深的研究,在山城九黎城,坐飛機的話兩個小時差不多就到了,往返半天就夠了。”
古村長告訴我,這個要找的人叫蚩麗花,提他的名字應該會給我幫助。
掛了電話,我迫不及待的往機場趕,並交代包子和閆川,一定要照顧好吳老二。
清晨五點的山城,街道上的行人寥寥無幾。
好不容易等來一輛計程車,當司機得知我要去九黎城的時候,他直接坐地起價。
時間緊迫,我也不想跟他計較那仨瓜倆棗的。
九黎城的九道門,沿著山脊建造,我下車一看,這裡居然採用天地五行作為用材和風水象徵。
每座門牌造型各異,雕刻著苗族民俗文化以及歷史故事和民間吉祥圖騰。
沿路打聽,終於讓我打聽到蚩麗花的住處。
蚩記藥鋪的鎏金牌匾在朝陽中閃著金光,櫃檯後面有一個穿著苗繡馬甲的小姑娘正在背對著我碾藥,銅藥碾與花崗岩槽摩擦出刺耳的聲音。
“請問,蚩麗花在嗎?”
我盯著小姑娘耳垂上的銀質耳環,那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蟲形紋路。
小姑娘聞聲回過頭來,我們兩個都愣住了。
“是你?”
這女孩正是我之前在火車上畫畫的苗族女孩。
女孩短暫愣神之後,起身問我:“抓什麼藥?”
“你是蚩麗花?”
女孩搖頭,說蚩麗花是她阿婆。
“老人家在哪?我有急事見她。”
“三天前,奶奶就出門了。”
我立馬急了,說話的聲音也大了一點:“那她老人傢什麼時候回來?”
女孩皺眉,搖頭:“不知道,她沒說。”
聽她這麼說,我瞬間像洩了氣的皮球,帶著僅有的僥倖問道:“那她老人家用手機嗎?能聯絡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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