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明真人的話倒是有一些道理。
但落在自己頭上,還是覺得沉甸甸的。
所以百川容納起來並不容易。
前路茫茫,不過至少先把眼前的日子過下去。
日子暫時恢復了平靜,沈昭棠住在新房子裡,每天琢磨著添置點東西,研究菜譜,倒真像是家庭主婦。
包子對於我和沈昭棠關係其實早已猜的八九不離十,他也沒多絮叨什麼,就是認我自己小心點,別玩火自焚。
相比於包子,閆川倒是很淡定,該喝茶喝茶,該練功練功。
玄明真人在藥王觀住的也挺習慣,和肖龍兩個老頭子下下棋,論論道,日子過的比誰都悠閒。
轉眼就到了二月底,津沽的寒風依舊凜冽,但空氣中已經隱隱能嗅到一絲若有若無屬於早春的氣息。
早上,我像往常一樣,緊裹大衣,準備像往常一樣溜達著去紫意軒。
剛走出小區大門沒幾步,一個人影突然從旁邊小巷子裡竄出來,擋在我面前,嚇了我一跳。
這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棉襖,縮著脖子,臉上帶著點畏畏縮縮的表情,一看就是街道上常見的閒漢。
“您是不是吳老闆?”
他搓著手,試探著問,眼神閃閃躲躲。
我停下腳步,皺了皺眉。
“我姓吳,你有事?”
“哎,您是就好。”
他像是鬆了口氣,從懷裡掏出一個用紅布包裹嚴嚴實實,巴掌大小的東西,不由分說就往我手裡塞。
“有人讓我把這個交給您。”
東西入手有點輕,硬邦邦的。
我低頭看著這團紅布,心中警惕起來:“誰讓你給我的?”
閒漢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不知道啊,就剛才,有一個男的,戴著個大口罩,帽子壓的挺低,看不清臉。他塞給我十塊錢,說讓我在這等著,只要出來一個男人就問他是不是吳老闆,然後把東西給他。別的啥也沒說,塞完東西就走了。”
他竹筒倒豆子似的說完,眼巴巴的看著我,意思很明顯:東西送到了,我的任務完成了。
我掂量了一下手裡的紅布包,感覺不像什麼危險物品。
“那人長什麼樣?高矮胖瘦?有什麼特徵?”
閒漢聞言苦著臉說道:“真沒看清啊老闆,就感覺他個子不算高,挺普通的一個人,扔人堆裡找不到的那種。聲音有點啞,好像感冒的似的,別的真不知道了。”
我揮揮手:“行了行了,知道了,你走吧。”
閒漢如蒙大赦,轉身一溜煙跑沒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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