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盤發出艱澀的嘎吱聲,他將外圈代表地支的辰字,對準了內圈代表九宮方位的巽字,然後小心翼翼的將中心石針,撥動到正指著辰巽交匯的那一點。
咔噠,咔噠咔噠……
一陣清脆的聲音從石獸內部和四周牆壁傳來。
對面那道緊閉的石門,伴隨著沉重的摩擦聲,緩緩的向上升起,露出了後面更深邃的黑暗。
“成了!”
眾人一陣低呼,提著的心稍微放下一點。
“快走!這門升起慢,落下可快。”
嶽振山招呼大家趕緊穿過石門。
就在我們魚貫而入,走在最後的包子剛踏進新通道時。
轟!咔嚓!
那道升起的石門,毫無徵兆的猛的向下墜落,速度快如閃電。
“包子!”
我驚得回頭大喊,包子魂飛魄散,幾乎是本能使出畢生潛力,一個懶驢打滾加野豬突進,肥胖的身體爆發出驚人的速度,連滾帶爬撲了進來。
轟隆!
千斤閘一樣的石門重重砸落地面,震得整個通道都在顫抖,激起的塵土擴散開來。
“哎喲我的親孃,咳咳咳,呸!”
包子灰頭土臉的從地上爬起來,驚魂未定的拍著胸口。
“嚇死老子了,差點成肉餅!老嶽頭!下次機關落閘能不能提前吱一聲啊!”
嶽振山看著身後緊閉的石門,又看看驚魂甫定的眾人,臉色更加沉重了。
“我們被隔在裡面了,只能一直向前走了!”
他望向通道深處那好像沒有盡頭的黑暗:“前面的路,恐怕更不好走。”
通道繼續向下延伸,空氣越來越陰冷潮溼,帶著一股陳年墓土特有的腥氣。
牆壁不再是粗糙的岩石,變成了打磨光滑,刻滿浮雕的巨大石板。
那些浮雕描繪著扭曲的異獸和痛苦掙扎的人形,在燈光下忽明忽暗,透著說不出的邪性。
走了約莫百十米,前方豁然開朗,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
手電光掃來掃去,一時竟照不到邊際,只有冰冷的石柱在黑暗中若隱若現。
腳下也不再是通道,而是一片由無數塊大小一致,顏色各異的方形石板鋪成的廣場。
石板排列的看似雜亂無章,卻又隱隱透著某種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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