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家子弟將所有氣門芯都擰緊後,我們正要準備上車。
一陣帶著濃濃嘲諷意味的笑聲,突然從我們側前方一處地勢稍高的土坡後傳來。
“哈哈哈哈……”
緊接著,一個穿著皮夾克,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在十幾個手持棍棒,砍刀甚至還有兩杆土槍的壯漢簇擁下,慢悠悠的走了出來。
他臉上堆著虛偽的笑容,眼神卻無比陰冷,直勾勾地盯著站在車旁的嶽振山。
“山哥,好久不見,您這身子骨看著還挺硬朗嘛。嘖嘖,從第七瘋人院那鬼地方都能爬出來,小弟我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啊。”
他故意拉長了調子,聲音在山谷裡迴盪。
“怎麼,這剛出來,就急著要走?咱們老哥倆可好久沒好好嘮嘮了,總得敘敘舊,喝杯茶再走吧?”
“嶽!振!華!”
嶽振山幾乎是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
他本來就枯瘦的身體此時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眼睛裡瞬間爆發出駭人的精光,死死的盯著嶽振華,好像要用目光將他撕碎。
“你這個畜生,裝死二十年,騙過了整個岳家,但我知道是你,就是你把我陷害進了那個活地獄!好啊,好啊!我還沒騰出手去找你算帳,你倒自己送上門來了,,正好,咱們這比血債,今天就在這荒山野嶺,徹底了結!”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空氣中好像都有火星子在噼啪作響。
嶽振華被嶽振山當眾揭穿,臉上那虛偽的笑容依也掛不住了,變得扭曲陰沉。
他冷哼一聲,目光貪婪的掃過我們每個人身上鼓鼓囊囊的揹包,尤其是在包子那幾乎快要撐破的揹包上停留了好幾秒,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了結?就憑你們現在這副殘兵敗將的熊樣?山哥,你是不是在瘋人院待久了?腦子真壞掉了?”
說罷,嶽振華得意的一揮手。
隨著他的手勢,突破後面又呼啦啦湧出來二三十號人,個個手持傢伙,眼神兇狠,瞬間形成了半包圍圈,將我們和麵包車團團圍住。
粗略一看,對方人數至少是我們的三倍。
而且我們這邊,還有好幾個傷員,算上我,閆川,沈昭棠和包子,加上岳家人,頂天也就十二三個。
力量對比,懸殊太大。
包子哼了一聲,說不要慫,誰也別想從他手上搶走寶貝。
現在不是慫不慫的問題。
現在是能不能整過對面的問題。
但是呢,站在包圍圈中心的嶽振山,面對這壓倒性的劣勢,臉上卻看不到絲毫的慌亂。
他看著嶽振華,嘴角反而勾起一絲冰冷,甚至帶著點瘋狂的弧度。
他難道還有什麼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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