嫵媚女人停下了腳步,緩緩轉過身。
昏黃的路燈光線勾勒出她曼妙卻帶著冰冷壓迫感的輪廓。
她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看向我,裡面沒有預想中的怒意,反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視。
那目光,像在看一隻對著獅子呲牙的螻蟻。
“呵。”
一聲輕蔑的冷笑從她的紅唇中逸出,在安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保護自己的女人?”
她的聲音不高,卻清晰的鑽進我的耳朵,帶著冰碴子般的寒意和濃濃的嘲諷。
“吳果,空話誰都會說,要護住想要的人,靠的是這裡。”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和這裡。”
手指下移,虛點了一下自己的心口,眼神卻像淬了毒的刀子,直刺過來。
“更靠的是,實力。”
她微微歪頭,姿態優雅依舊,說出的話卻字字誅心。
“就憑你現在這樣?一個連自身都難保的角色?拿什麼護她周全?靠一腔熱血?還是靠你那不值一提的拳腳?”
她目光掃過我,像是在評估一件毫無價值的物品,最終化為一聲更深的嗤笑。
“沈昭棠這樣的女人。”
她語氣一轉,帶著一種近乎篤定的陳述。
“她天生就不是縮在角落裡過平靜日子的料,她的鋒芒,她的本事,窩在你這裡,只會像明珠蒙塵,漸漸暗淡。青蚨門那攤爛泥配不上她,你這小小的港灣,也容不下她的翅膀。”
她的目光越過我,好像已經看到了我身後的沈昭棠。
“胭脂門,才是能讓她真正展翅翱翔的地方,在那裡,她的價值會被看到,被尊重,被髮揮到極致。”
她的語氣帶著一種奇異的蠱惑力,卻又無比真實。
“而且,別把胭脂門想得跟青蚨門那種烏煙瘴氣的男人窩一樣,我們自由的多,也純粹色多,加入我們,不代表失去自由,而是獲得更大的天地和庇護。”
她最後兩個字,咬得意味深長。
“更重要的是……”
她的眼神變得銳利而坦誠,直視著我和我身後走出來的沈昭棠。
“我凌千雅,是胭脂門當代門主,我親自來請,是因為我真的很需要沈昭棠這樣的人,她的能力,她的經歷,對胭脂門接下來要做的事,至關重要,這不是強擄,而是邀請。”
就在這時,沈昭棠無聲無息的走到了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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