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嶽那邊情況不明。
如果真頂不住壓力,我的處境就有點危險了。
孫耀福這條毒蛇,只是暫時縮回了頭,隨時可能再咬過來。
還有那面銅鏡,看來我得找個時間好好研究一下。
李瞎子那老狐狸,到底給我留了個什麼燙手山芋?
“果砸,你丫不睡覺,跟那兒演思想者呢?”
包子的聲音帶著濃重的睡意從客廳傳來,他不知道啥時候醒了,揉著眼睛站在臥室門口。
“幾點了?天都亮了,有信兒了沒?誰幹的?”
我站起身,走到客廳,把中年男人的調查結果簡單跟包子和也被驚醒的閆川說了一遍。
“白澤會,孫耀福那老王八蛋?”
包子一聽就炸了毛,睡意全無,揮舞著拳頭:“他媽的,陰魂不散啊,敢派人來暗算?老子這就去南方,把他那什麼狗屁白澤會老窩給端了!”
“端個屁!”
閆川沒好氣的按住他:“中年男人不是說了,那鷂子都跑了,孫耀福在南方根深蒂固,是你說端就端的?吹牛逼呢?”
“誰吹牛逼了?”
包子梗著脖子:“這老狗都派人來放冷箭了,這次是運氣好,下次呢?果子還能躲過去嗎?”
“包子說的對,這次是運氣。”
我沉聲道:“孫耀福這次是試探,派了個殺手來,失敗了,人跑了,但下次呢?如果他覺得試探夠了,或者秦嶽那邊真頂不住了,他派來的人可能就不是一個鷂子那麼簡單了。”
“那怎麼辦?坐以待斃?”
包子瞪著眼。
“當然不是。”
我眼神冷了下來:“第一,加強防備。包子,川子,你們倆最近也小心點。第二,儘快搞清楚秦嶽那邊到底什麼情況,如果他真頂不住了,我們得早做打算。第三……”
我頓了頓:“我得研究一下,李瞎子給我的那個破鏡子到底有什麼玄機。”
“銅鏡?”
包子一愣:“那玩意兒跟這事有啥關係?”
“不知道。”
我搖搖頭:“只是一種直覺,孫耀福沉寂這麼久突然動手,時機太巧。李瞎子把銅鏡給我的時候,神神叨叨的。我總覺得,這兩件事之間,可能有聯絡。也許,孫耀福突然想起我,不僅僅是因為殺子之仇,還因為這面鏡子。”
閆川若有所思:“你是說,那銅鏡可能是個關鍵,孫耀福也想要它?”
“不排除這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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