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得強走的乾脆利落。
我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不過明顯能感覺他生我的氣了,要不然不可能一句話不和我說。
“就這麼走了?”
包子還有點懵,按著褲兜的手都沒鬆開。
“你大爺氣勢洶洶的來,說了兩句話就走了?”
我聳聳肩,錢得強沒追究我們撬他買賣,這有點反常。
他會不會轉頭把這事告訴吳老二?
以吳老二死要面子的性子,要知道我和別人合夥挖了他結拜大哥盯上的墓……
我甩甩頭,在心裡給自己開脫:“反正坑大爺這事兒,也是跟他學的,他不是也沒少幹了坑人的事?”
這麼一想,負罪感瞬間減輕不少。
忠哥已經把錢收好,拎起他那份,對我們點點頭:“行了,風緊扯呼。按剛才說的,散了吧,最近都低調點。”
他拍了拍包子的肩膀,又看了眼還在茶几上踱步的八爺,沒再多說,拉開門也迅速離開了。
屋裡就剩我們仨人加一隻鳥,還有方正那震天響的呼嚕聲。
桌上堆著剩下的現金,包子終於把手從褲兜裡拿出來,抓起自己那沓錢,翻來覆去的數著,臉上卻沒了之前的興奮勁。
“錢是分到了……”
他嘟囔著:“可總覺得不對勁啊。平常這時候,拿到錢我早他媽奔帝豪瀟灑去了,點倆小妹,開瓶洋酒……現在倒好,錢拿著,心裡頭七上八下的。”
八爺飛到我肩膀上,用喙啄了啄我的耳朵:“吳果,接下來咋整?潭州這地方晦氣,我不想待了。”
我也正煩著呢。
原本是來找丁一的線索,結果丁一的毛都沒見著,還得罪了錢大爺,傷心地啊。
“八爺,要不你還去岳家享福?”
八爺傲嬌的扭過頭,但沒飛走:“岳家是舒服,但不如跟著你們刺激,雖然有時刺激的過了頭。”
就在這時,臥室的呼嚕聲停了。
方正揉著眼睛,頂著一頭亂髮,打著哈欠晃了出來。
“你們聊啥呢?”
他眯著眼睛,看到茶几上的錢,愣了一下。
“要我說,還是你們這來錢快,整的我都想入夥了,錢分完了?”
他話雖然這麼說,但我能聽出來他說的只是玩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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