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火牆的餘料!”
忠哥捻著陶片皺眉:“這墓的外圍防護比我想的密,當年修墓時在外圍埋了柴草拌硫磺,一旦被挖開就可能引燃,再往左偏五度,慢著來,探杆每下都得探實。”
這次挖了快三個小時,閆川的洛陽鏟突然碰到個硬東西,鐺的一聲輕響。
忠哥趕緊湊過去,讓他把鏟頭收回來,自己拿著小鐵鉤伸進去,勾出點粉末。
“是白膏泥!”
他眼睛亮了:“底下就是墓道填土了,白膏泥不透水,說明離墓道近了。”
後半夜時,洛陽鏟終於帶出了混著木屑的黃土。
這是墓道里的回填土,當年下葬特意填的熟土。
忠哥讓停手,從包裡摸出個銅製等等小風箱,又拿了根細竹管。
“先打通風孔!”
他把竹管斜著往深處插,插了半米左右,接上風箱輕輕拉了幾下。
“你們輪流聞聞,有沒有異味?”
我先湊過去聞了聞,竹管裡透出點陳腐的土腥味,沒別的怪味。
包子也聞了聞:“沒啥味,應該通風還行。”
忠哥把竹管拔出來,用溼泥堵上孔。
“把洞填到離地面一尺,上面鋪蘆葦和蒿草,別留縫隙,明天再來琢磨下一步。”
白天,忠哥讓包子去毒龍潭附近轉悠。
“看看那些人的動靜,回來跟我說。”
包子去了不到兩個小時就跑回來,一臉樂呵。
“有夥人昨晚挖洞口,挖著挖著冒出股黃煙,嗆得幾人蹲地上咳嗽,今早在河邊洗工具呢,罵罵咧咧說這破洞有毒。”
閆川一聽拍大腿:“活該,讓他們搶風頭,正門哪有那麼好進?”
忠哥卻摸著下巴笑:“機會來了,等下我去找他們搭話,就說我知道有進去的法子,讓他們進去試試。”
我愣了下:“他們能信?”
忠哥挑眉:“昨晚又有人吃了虧,他們正急著找辦法,我露兩手看土的本事,他們準上鉤!”
忠哥說幹就幹,揹著手就出去了。
中午飯點,他準時回來,進門就衝我們樂:“成了。”
包子嘴裡還塞著麵條,含糊不清的問:“咋成的?他們就信你?”
忠哥坐下來擦擦手:“我跟他們說這墓是戰國晚期的,拿了塊夯土給他們看,說裡頭摻的陶片就是戰國的,還說正門的火牆是回字形,外層引硫磺,內層埋硝石,硬挖就是自找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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