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君一聽我說還沒住的地方。
立馬大手一揮:“找啥賓館,我給你們安排,保證你們滿意。”
吃完飯,他開著車,沒往市區繁華地帶走,反而七拐八繞的開到了春城郊區。
最後在一片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平房區停下,指著其中一棟不起眼的紅磚小平房,說道:“就這兒了,我一老哥們的房子,他最近進成人大學進修了,空著也是空著。別看外面舊,裡面東西齊全,關鍵是清靜,沒人打擾!”
他掏出鑰匙開門。
屋裡確實挺乾淨,東西屋,傢俱電器都有,就是裝修簡單了點。
“而且!”
大君衝我們擠擠眼,聲音放低:“這片區好處可不止清靜。往東邊那條衚衕走到底,有一片,嘿嘿,都是朋友開的小發廊,價格實惠,服務到位,絕對是本土風情,夠刺激!比那些大酒店裡放的開。”
包子眼睛好像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下來,看來今晚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送走熱情過度的大君,我和包子直接癱在了炕上。
包子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打了個飽嗝:“這大君,路子挺野啊……不過這地方確實挺偏。”
第二天上午,日頭都老高了,我和包子才揉著眼睛從炕上爬起來。
昨天那頓硬菜頂的慌,加上一路奔波,這一覺睡得死沉。
包子打著哈欠,揉著還有點發虛的腰眼,嘟囔著:“果子,咱出去溜達溜達?找點吃的,順便看看這春城郊區有啥好景緻沒?總不能真天天泡澡堂子吧?”
我也正有此意,大君這地方雖然清淨,但也太清淨了點,周圍連個小賣部都瞅著挺遠。
我倆趿拉著鞋就出了門。
這片住宅區確實有些年頭了,房子蓋的沒啥章法,紅磚房,土坯房,甚至還有幾家自己壘的小院,高矮錯落。
道路也是坑坑窪窪的土路,一下雨估計就得成泥塘。
我倆漫無目的的瞎轉悠,聞著空氣中若有若無的牲畜糞便和柴火味兒,感受著這遠離市區的鄉土氣息。
走著走著,快到村子最東頭了,這邊人家更稀少了。
包子眼尖,指著前面一個用破木板和碎磚頭圍起來的矮院:“誒,果子,你看那家,還養豬呢,味兒真衝!”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那院子確實破敗,院牆都快塌了半截,裡面傳來哼唧哼唧的豬叫聲。
院子一角,用石棉瓦搭了個特別簡陋的豬圈,兩頭黑底白花的長白豬正懶洋洋地在豬圈裡拱食。
我的目光掃過豬圈,本來沒太在意,剛要移開,卻猛的又拉了回來。
豬圈靠角落的地面上,好像墊著一塊巨大的……青石板?
那石板大部分被汙泥和豬糞覆蓋著,但邊緣處露出的一角,卻異常平整,甚至能看到清晰的人工雕琢痕跡。
上面好像……還刻著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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