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成功冷哼一聲,沒再說什麼,帶著手下與我們擦肩而過,朝著我們來時的方向走去。
臨走時,他還回頭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算計毫不掩飾。
包子對著他們的背影啐了一口:“媽的,拽什麼拽!”
“看來他們也沒有什麼頭緒。”
閆川低聲說道,柳程程嘆了口氣:“這傀侯墓果然名不虛傳,隱藏得太深了。我們這麼找下去,恐怕也只是徒勞。”
眼看探索陷入僵局,繼續在地下耗著確實意義不大。
我提議先返回地面,從長計議。
我們原路返回,快到那個下來的狹窄縫隙時,柳程程卻指了指旁邊一條被石鐘乳半掩的不起眼小道說:“走這邊吧,這是我們下來時發現的另一條路,比爬那個縫省力些,出口也更隱蔽。”
我跟著她們拐進小道,裡面果然別有洞天,雖然依舊難走,但至少可以彎腰通行,七拐八繞後,竟然從一個隱藏在瀑布後方水簾下的山洞鑽了出來。
外面已是傍晚,夕陽給山巒鍍上了一層金邊。
看著這巧妙的出口,我不禁啞然。
之前還自以為找到地下河的入口是獨闢蹊徑,現在看來,這老牛灣的地下世界四通八達,不知道有多少不為人知的通道。
我們之前的想法,確實有點天真了。
互相留了聯絡方式,約定有什麼訊息隨時溝通後,我們便和柳程程四人分開了。
她們自有落腳之處,我們則回到了小旅館。
接下來兩天,我們和柳程程那邊都沒什麼突破性的進展。
杜三手那邊傳來的訊息也依舊是幾方勢力在地面上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轉,互相提防,偶爾有點小摩擦,但誰都沒能找到真正的入口。
杜三手還說,除了之前那幾股勢力,又來了幾波人,但都在觀望,沒有動手的意思。
我估計,隨著時間的流逝,這裡會聚集越來越多的人,沒準到時候還能碰到熟人呢。
因為沒有不透風的牆,這傀侯墓的誘惑,是無窮大。
人都有僥倖心理,每個人都認為自己能分上一杯羹。
包括我們也是這樣。
我們仨待在旅館房間裡面,對著杜三手畫的那張簡陋地圖和腦子裡記下的地下河路線發呆。
包子煩躁的抓著頭:“奶奶的,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真要給那傀侯上柱香,求他開門?”
閆川趴在床上看武俠小說,聞言合上書:“急也沒用,柳程程說的對,這種墓不能以常理度之,我們可能得換個思路。”
包子沒好氣的問:“換什麼思路?讓郭靖用降龍十八掌劈開老牛灣?”
“我特麼想找歐陽鋒,然後讓他用蛤蟆功把你腦子劈開,看看你這萎縮的腦瓜子裡到底有什麼,天天跟裝了屎一樣。”
閆川說著,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有種要揍包子的衝動。
”……教請未,邪東“:勢架個了擺,步馬下蹲,狀見子包
”!子摟角三個你教請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