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的暗紅色泥土異常堅硬,踩上去發出咔咔的聲響。
那些殘破的建築大多門戶洞開,裡面空蕩蕩的,只有一些腐朽的木器殘骸和散落的陶片,應該只是附屬設施。
我們的目光,最終聚焦在了島嶼中央那棵巨大的青銅樹上。
走的近了,更能感受到它的磅礴和詭異。
樹幹需要數人合抱,上面雕刻著難以理解的紋路和符號。
那些扭曲的枝杈伸向四面八方,掛著的青銅鈴鐺和玉璧在手電光的照耀下,反射著冰冷的光澤。
在青銅樹的根部,有一個明顯的人工修築的圓形祭壇。
祭壇由白玉壘成,上面擺放著一些早已腐朽的祭祀器具殘留物,以及幾個盤腿而坐的乾屍。
這些乾屍穿著早已破爛不堪的絲麻衣物,皮膚緊貼在骨頭上,呈現出深褐色。
它們圍坐在祭壇周圍,低著頭,雙手做出某種奇特的手印,彷彿在進行著永恆的儀式。
它們的臉上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只有一種近乎虔誠的寧靜,在這詭異的環境中顯得格外瘮人
包子聲音有些發乾:“這是殉葬的?”
閆川蹲下身,仔細觀察著一具乾屍:“不像普通的殉葬,看他們的姿勢和位置更像是自願在這裡進行某種祭祀的巫師或者祭司。”
我繞著祭壇走了一圈,發現在祭壇的正中央,對著青銅樹主幹的方向,有一個凹槽,凹槽的形狀……赫然與我們之前用過的把柄青銅鉞的刃部形狀完全吻合。
難道……那柄鉞不僅僅是鑰匙,最終還要回歸到這裡?
我抬頭望向這棵彷彿連通著天地的青銅巨樹,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那凹槽明顯需要需要青銅鉞才能啟動下一步,可那玩意兒現在還插在身後臺基的機關裡,後面還堵著個暴走的青銅巨像,回去取跟送死沒區別。
包子踢了一腳祭壇邊的碎石,說道:“要不咱回去跟那大塊頭打聲招呼?”
“你去吧,我們在這等你。”
閆川說完,眉頭緊鎖:“等想想其他辦法,這凹槽只是觸發裝置的一種可能,或許還有其他方式能啟用這祭壇。”
我仔細觀察這棵青銅樹的整個祭壇區域,手電光在粗壯的樹幹和扭曲的枝杈間移動,那些懸掛的青銅鈴鐺靜靜無聲。
“你們看這些鈴鐺。”
我指著離我們最近的一串:“還有玉璧,它們的懸掛方式好像很有規律,不像隨意掛上去的。”
閆川也注意到了:“嗯,像是某種陣列,還有這些乾屍的手印,雖然看不懂,但彼此之間好像存在聯絡。”
包子湊近一具乾屍,歪著頭看它結印的手勢,下意識的也模仿著比劃了一下。
“這手勢……怎麼這麼彆扭……”
就在他手指勉強擺出那個奇特形狀的瞬間,異變發生了。
我們頭頂上方,一棵懸掛在較低枝杈上的青銅鈴鐺,毫無徵兆的輕輕晃動了一下!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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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