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川嘗試著提出建議:“集中精神,想著那個箱子。”
我們仨並排站在祭壇前,對著青銅樹,擺出詭異的手印,心裡默唸著箱子下來箱子下來,場面一度十分滑稽,我感覺我們就像三個傻逼。
幾分鐘過去了,什麼也沒發生。
“我就說這招不靠譜吧!”
包子率先洩了氣,甩了甩髮酸的手指說道:“這他媽跟跳大神似的,也就你這傻缺能想出這個傻缺方法。”
我沒還嘴,有些沮喪,難道思路錯了?
就在這時,一直沒說話的閆川突然開口。
“你們看樹幹底部,靠近根系的地方,那裡是不是顏色有點不一樣?”
我和包子順著他的指引看去。
在青銅樹主幹與暗紅色地面相接的根部位置,有一小塊區域的顏色好像比周圍略淺,而且形狀……隱約像是一個放大了的,與我們手印相似的凹痕。
我立刻衝了過去:“有門兒!”
蹲下身仔細檢視,那確實是一個淺淺的,由無數細微紋路構成的印記,大小正好能容納一隻手掌,紋路走向與我們模仿的手印高度吻合。
“把手放上去,按手印的姿勢。”
我們三個互相看了一眼,最終決定由我來嘗試。
我深吸一口氣,將右手按照那彆扭的手勢,嚴絲合縫的按在那個淺色的印記上。
就在我手掌與印記完全貼合的那一刻……
“嗡……”
一陣特別輕微,但確實存在的震動感從樹幹內部傳來,好像某個沉睡的機制被喚醒了。
緊接著,在我們頭頂上方,傳來一陣幾乎聽不見的咔噠聲。
只見那根託著箱子的粗大枝杈,連同它周圍的一些較小枝杈,開始以一種非常緩慢平穩的速度,如同電梯般,緩緩的向下沉降。
包子張大了嘴巴:“我靠!還真動了?”
我們屏住呼吸,緊盯著緩緩下降的枝杈。
這個過程持續了將近一分鐘,那根枝杈最終停在了我們伸手可及的高度,大約離地兩米左右。
那個深色的箱子,就靜靜的躺在枝杈形成的天然平臺上。
我鬆開手,樹幹內部的震動感也隨之消失
包子興奮的就要往上爬。
閆川一把拉住他:“等等,小心還有機關。”
我們謹慎的觀察了一會兒,確認沒有其他動靜後,我才踩著包子的肩膀,小心翼翼的去夠那個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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