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閆川都快把這當每日固定娛樂節目了。
“差不多了吧包子?再磨就成繡花針了。”
“我看吶,這就是根有點特殊的熟鐵棍,古代哪個鐵匠手藝好點,打出來別門栓的。”
包子沒理我們,用最後一塊細砂紙小心翼翼的打磨著鐵條中段一片比較平整的區域。
突然,他動作停住了,湊近了仔細看,然後猛的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種發現新大陸的興奮和得意。“老吳!川子!快來看!有字!有字!”
我和閆川對視一眼,將信將疑的湊過去。
只見被包子打磨得相對光亮的那片區域上,確實隱約浮現出一些特別纖細,像是用尖針之類的東西刻上去的字跡,非常淺,而且因為磨損,很多地方都斷斷續續,難以辨認。
我眯著眼,仔細看了半天,連蒙帶猜,勉強能認出幾個詞:“…餘…摸金…陳…”
“…三載…”
“…遇險…九死…”
“…封錐…隱…”
閆川看得仔細些,他摸了摸鼻子:“這好像是一段自述?餘是我,摸金後面好像是個姓氏,陳?三載可能指三年,遇險,九死一生……封錐?把錐子封存起來?隱是歸隱?”
這些斷斷續續的文字,拼湊起來,似乎印證了文四爺的部分說法,這確實跟一夥摸金校尉有關,可能是一個姓陳的成員留下的,記錄了某次持續三年的大行動,遭遇了巨大危險,差點死掉,然後封存了工具,歸隱了。
但這資訊太模糊了,時間,地點,具體發生了什麼,一概沒有。
我直起腰,拍了拍包子的肩膀:“辛苦了包子,字是有了,證明這玩意兒可能確實跟摸金校尉沾點邊。不過……這算啥線索?滄城那麼大?上哪兒找一個可能幾百年前就金盆洗手的陳姓摸金校尉的墳?或者說他當年下的那個鬥?”
閆川也點點頭:“資訊量太大,幾乎沒有指向性。看來這穿山透甲錐,最終也還是淪為了一段無頭公案的見證而已。”
包子臉上的興奮勁兒像被戳破的氣球一樣癟了下去,他忙活了兩天,手上磨破了皮,就得到這麼幾句沒頭沒尾的話,確實有點難以接受。
“媽的!耍你包爺爺呢!”
他越想越氣,一股邪火沒處發,抓起桌上那根已經被擦得大半鋥亮的鐵條,狠狠的往地上一摔。
“哐當!”
一聲脆響。
出乎我們意料的是,那鐵條摔在地上,並沒有彈起來,而是從中間大概偏尾部一點的位置,齊刷刷的斷裂了兩截!
“我靠!不至於吧?氣性這麼大?給摔斷了?”
包子自己也愣住了。
我們仨都圍了過去。
我撿起
斷成兩截的鐵條,斷裂面很新,但看起來不像是純粹摔斷的。
倒像是……觸動了什麼機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