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屍蠱雖與中土蠱術不同源,但萬物總有相通之處。我父親筆記裡,提到過一種罕見的鎮魂玉,產自南洋古礦,據說,對鎮壓各種陰邪蟲蠱有奇效。那尊詭佛的材質,據記載就很特殊,其中或許摻有類似的物質。而了塵堂叔帶走的信物,也與鎮魂玉有關。追查佛像,很可能就能找到接觸這類東西的線索,這對你,或許比錢財更有用。”
我沉默了。
這女人是真不簡單啊,把我的底摸了一部分,還丟擲了一個她認為我無法拒絕的誘餌。
“你確定佛像裡可能有線索?”
“不確定,但有可能性。而且,大悲禪院如此緊張那尊佛像,裡面必然有特別重要的東西。就算不是鎮魂玉,也一定是其他有價值的古物或資訊。”
凌千雅聽我口氣鬆動,趁熱打鐵:“我會立刻派人去核實慧塵和了塵的資訊,查清大悲禪院近期的內部情況,最晚後天給你確切回覆。在這期間,你們可以繼續在周邊探查,但暫時不要再嘗試潛入,安全第一。酬勞方面,只要你繼續跟進……那我這邊可以解除跟昭棠的約定。”
解除跟沈昭棠的約定?
我靠!這可是好事啊。
沈昭棠跟她約定是在胭脂門待到十月份,還有不到四個月時間呢。
這個條件對我來說,比什麼鎮魂玉更有吸引力。
我看了看旁邊的沈昭棠,她一直安靜的聽著,對我輕輕點了點頭。
“好!”
我對著話筒說道:“等你訊息,但凌門主,這是最後一次,下次通話,我要知道所有你知道的,關於詭佛,屍蠱,了塵,還有大悲禪院的一切。再有任何隱瞞,這活兒我們立刻撂下,而且昭棠也不會再幫你做事,兩不相干。”
“一言為定。”
凌千雅答應的很乾脆:“保持聯絡。”
掛了電話,我長出一口氣。
沈昭棠若有所思:“她倒是捨得下本錢,也抓得住你的軟肋。”
“我身上的東西倒是無所謂。”
我拍了拍胸口:“倒是讓你恢復自由身,讓我很激動。”
我挑了挑眉,沈昭棠臉色一紅,隨即分析道:“凌千雅的話,七分真三分假吧。胭脂門舊事,南洋屍蠱,了塵失蹤,這些大概是真的。但她肯定還藏著核心目的,比如那尊佛像本身的價值,或者裡面可能封存的屍蠱煉製法門,對她或許有大用處。不過,這些對我們來說不重要了,我們的目標是查清真相,順便看看是不是真能解決你體內的隱患。各取所需。”
“嗯。”
我點點頭:“等她訊息吧,這兩天,咱們也別閒著,繼續摸摸底,特別是那個老和尚,還有慧塵和了塵到底是不是一個人。對了,馬上恢復自由身了,激不激動。”
沈昭棠用手拄著下巴,略顯惆悵:“我在胭脂門也不是不自由,有時候反而覺得有事做不無聊。”
“跟我做,不是一樣。”
我把做字咬的很重。
“沒正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