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師傅,你這是何意?”
凌千雅的手下皺眉,了塵沒有看他,而是看向我,目光清澈而嚴肅。
“小施主,這佛像,不能交給他們。”
我一愣:“為什麼?凌門主不是你們胭脂門的人嗎?她不是託我找這個?”
了塵緩緩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神情:“千雅那孩子……她想要的,恐怕不只是弄清舊事。她父親,我的堂哥,當年也……痴迷於此物之力。此物流回胭脂門,福禍難料。它最好的歸宿,是找到陽髓,徹底淨化,或者……由我帶回,尋找徹底解決之道。”
凌千雅的手下臉色一沉:“了塵堂叔,門主的命令是帶回佛像,請您不要讓我們為難。”
慧苦在一旁冷眼旁觀,忽然陰惻惻的笑了。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師兄,看來你這侄女,跟你也不是一條心啊,她對這力量還真是念念不忘啊。”
局面瞬間變得更加混亂。我手裡拿著布袋,給也不是,不給也不是。
凌千雅和了塵不是一夥的?甚至目標可能衝突?
那我這算什麼?替誰打工?
我看著眼前神色各異的幾人,一陣頭大。
這佛像,就是一個沾不得的燙手山芋。
而現在,我正站在這個旋渦的中心。
慧苦的笑聲在狹窄的巷子裡迴盪,帶著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惡意。
凌千雅手下的臉色更加難看,手已經悄悄摸向腰間。
了塵神色不動,只是那隻攔著的手依然穩定。
我腦門有點冒汗。
這三方,沒一個是好相與的。
慧苦是徹底封魔,想要佛像裡的力量。
了塵看似正義,但目的不明,而且顯然和凌千雅不是一條心。
凌千雅的手下代表凌千雅的意志,拿不到東西肯定不會罷休。
我拿著包的手微微收緊。
這佛像現在就是個炸彈,誰拿著誰倒黴。
“諸位。”
我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聲音聽起來鎮定。
“你們看啊,這東西是胭脂門和大悲禪院的家務事。我呢,就是個拿錢辦事的外人。現在東西我找到了,按照約定,我該把它交給凌門主的人,拿錢走人。至於你們之間有什麼分歧,是不是該內部商量好再說?別讓我這個外人難做。”
我把皮球踢了回去,同時腳下微微挪動,和沈昭棠背靠背,做好隨時開溜或動手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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