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身助跑,蹬牆,沈昭棠在上面拉了我一把,我倆迅速翻過牆頭,落在另一邊的窄巷裡。
腳剛沾地,我們就聽到牆那邊傳來一聲悶響和一聲痛哼,不知道是誰中了招。
還有慧苦憤怒的吼聲:“是我的!”
以及了塵急促的聲音:“快住手,不能硬碰!”
我倆不敢停留,沿著窄巷發足狂奔。
胸口傷口撕裂般疼痛,我咬緊牙關,拼命往前跑。
必須立刻離開火車站區域,越遠越好。
我們專挑人多,路雜的小街巷鑽,中途甚至翻了兩道矮牆,穿過一個嘈雜的菜市場,最後跳上一輛剛好路過,開往郊區的破舊中巴車。
車子搖搖晃晃的駛離市區,窗外的建築逐漸低矮稀疏。
我和沈昭棠坐在後排,喘著粗氣。
“佛像……就這麼扔了?”
沈昭棠擦了擦額頭的汗,低聲道。
“不扔等著被撕碎嗎?”
我苦笑:“那三方沒一個善茬。讓他們狗咬狗去吧。咱們得任務……理論上算完成了,東西找到了,也交出去了,雖然交的方式有點特別呢。”
“凌千雅的人沒拿到東西,她會認賬嗎?還有了塵說的那些話……”
沈昭棠蹙眉:“如果凌千雅真的也對佛像的力量有想法,那我們這算不算幫了倒忙?”
“管不了那麼多了。”
我靠在航髒的座椅靠背上,感覺渾身骨頭都散了架。
“現在最重要的是保住小命,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凌千雅那邊……等她聯絡再說。如果她不認賬,哼哼……”
沈昭棠沉默了一下,點點頭:“也是,那我們現在去哪?凌千雅給的墓葬線索?”
“對,蒼梧山!”
我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田野:“不管凌千雅目的如何,她給的這條線索可能是真的。那裡可能有鎮魂玉,或者其他有用的東西,先去那邊避避風頭,順便碰碰運氣,大悲禪院和胭脂門的爛攤子,讓他們自己收拾去。”
我們坐中巴到了郊區一個鎮子,下車後立刻找地方買了些簡單的衣物和補給,換掉身上的行頭,又輾轉了幾趟車,才坐上了去往湘南的火車。
火車包廂裡,沈昭棠檢查了一下胸口的繃帶,還好沒有滲血。
“那個慧苦,掌風裡都帶著那股陰寒味,絕對不是普通練武的。了塵看起來瘦,但身手恐怕更在慧苦之上。還有凌千雅的人,,訓練有素,不是普通人。”
“嗯。”
我疲憊的揉著太陽穴:“對了昭棠,我有個疑問,胭脂門裡不都是女人嘛?凌千雅怎麼派了幾個男人來?”
沈昭棠微微一笑,說內部核心都是女人,但外部也有男人,有些時候,有些事情,男人出面要比女人出面好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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