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年代不對,就是規模太小。
第三天下午,我們走到一處更加偏僻的山谷,這裡山勢陡峭,谷底有條几乎乾涸的溪流。
秦老漢指著向陽一面山坡上幾處明顯是人工開鑿,但早已被荒草藤蔓覆蓋的痕跡說:“那就是老石場,我爺爺那輩人就廢棄了,聽說早年是採一種青黑色帶紋路的石頭,很少見。”
青黑色帶紋路的石頭?
我心中一動,想起佛像胸口那塊鑲嵌物的描述。
“秦叔,這附近有沒有比較特別的墳?老墳。”
秦老漢想了想,抽了口旱菸:“特別的墳……倒是有個說法。老石場往上,有個地方叫流水巖,巖峰下面,老一輩人說埋了個番客,修的挺隱蔽,但具體在哪,沒人知道。那地方邪性,晚上有綠火頭飄,我們打獵都繞著走。”
流水巖?綠火?
這聽起來有點意思。
我們讓秦老漢帶路,來到了流水巖附近。
這是一處突出的巨大巖體,形狀像流水,下方是陡坡和茂密的灌木。
確實很隱蔽。
秦老漢送到這裡就不肯再往前走了,說忌諱。
我們也沒強求,付了錢,約定明天傍晚如果沒下山,他再來這邊看看。
等秦老漢走後,我和沈昭棠拿出工具,開始仔細勘察流水巖下方區域。
很快,沈昭棠在一叢特別茂盛的荊棘後面,發現了一塊半埋著,雕刻模糊卷草紋的石板,像是墓門的裝飾構件。
“找到了。”
我們相視一眼,接下來的事情,就是我的老本行,清理入口,這種清末民初的墓,基本上沒有機關。
墓不大,是典型的南洋華僑風格,融合了一些中式墓葬特點。
棺槨儲存相對完好,陪葬品不多,但很精緻,多是金銀器和一些南洋風格的玉器,牙雕。
我們的目標明確,尋找可能類似鎮魂玉的東西。
很快,在棺主人頭側的一個紫檀木盒裡,我們找到了幾件玉器。
其中一件,正是橢圓形的深色玉塊,上面有著天然形成的扭曲淺色紋路,和凌千雅資料裡鎮魂玉玦的插圖幾乎一模一樣。
只是這一塊更大,紋路也更清晰複雜。我
小心的拿起這塊玉玦。
觸手溫潤,但隱隱有一種奇特的共振感,不是物理上的震動,而是一種好像能安撫心神,驅散陰鬱的感覺。
我感覺在接觸到玉玦的時候,體內的兩條蠱蟲甚至傳來一種舒適的反饋。
就是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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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西夕,墓出走
……鬆輕的違久種有竟我,玦玉的潤溫中手著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