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碑?
完整的碗底?
這資訊有有點價值了。
石碑可能記載墓主資訊,碗底如果是好窯口的,哪怕殘缺也有一定價值。
但這東西都在工頭或者即將到來的文物局人員眼皮底下,我們很難下手。
“知道了,楊姐,謝謝你。繼續留意,但一定注意安全,別讓人懷疑。”
我叮囑道,掛了電話,我把情況跟沈昭棠說了。
“石碑和碗底……”
沈昭棠沉吟:“說明這墓可能不是完全廢棄,至少墓誌銘和部分隨葬品還在原位或附近。但工頭已經起了心思,文物局也盯上了,我們沒機會。”
“嗯。”
我點點頭:“而且就算有機會,為了一兩塊墓誌殘石和幾個破碗底,在市區動手,不值當。這墓的規模,撐死是個小富商或者低階官吏的,油水有限。算了,放棄。”
我倆達成共識。
雖然有點遺憾,但理智告訴我們這是正確的選擇。
幹這行,懂得取捨才能活得長。
下午,我們回到賓館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桂林,前往與閆川約定的會合地點。
剛把行李打包好,我的手機又響了。
一看號碼,是吳老二。
“喂,老吳。”
“小兔崽子,跑哪兒逍遙去了?”
吳老二的嗓門有點大,可能是太興奮了:“滄城血屍墓那批貨,我全處理了,媽的,折價出的,壓的厲害。一共一千兩百多個,包子和閆川的那份我直接打他們卡上了,你的那份……我先替你保管著,省得你亂花。”
我嘴角抽搐:“老吳,你又來?你這不是第一次了吧?”
“哎,你這話說的,我能坑你嗎?我這是為你好!年輕人手裡有錢就燒得慌!放心,等你娶媳婦的時候,我一起給你就完事!”
吳老二打著哈哈:“你現在在哪呢?”
“在桂城,準備去阿尼瑪卿,閆川和包子應該已經過去了。”
“先別急!”
吳老二的聲音嚴肅起來:“那地方不簡單,比你們想的複雜,你們幾個小年輕冒冒失失進去,容易吃虧。等著我,我也帶人過去湊湊熱鬧,咱們在一起,把握大點。”
“你也來?帶誰?”
我有點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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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