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李瞎子說完，閆川立刻用冰鎬在震動感最強的區域做上標記。
然後我們以這個點為中心，向四周擴散探查。
很快發現，這奇怪的微弱震動覆蓋了一個直徑大約五六米的圓形的區域，區域邊緣的震動感明顯減弱。
“下面是空的？還有有特殊結構？”
吳老二眼睛亮了。
“挖開看看！”
閆川決定冒險一試。
我們輪流用冰鎬和工兵鏟，開始挖掘這片岩壁區域的積雪。
雪很深，下面又有堅冰，進展緩慢。
挖了將近一米深，冰鎬突然咚一聲，敲擊聲變得空洞。
下面的冰層厚度明顯變薄了。
我們精神大振，加快速度。
清理掉浮冰和碎雪，下面露出一個直徑約一米的，近乎圓形的冰面。
這塊冰面顏色比周圍更深，呈淡藍色，透明度更高，隱約能看到冰面下方有東西的輪廓，但看不真切。
“是冰湖？還是冰封的洞口？”
我用手電貼著冰面往下照，光束在冰層中折射散射，依然模糊。
“想辦法弄開它。”
閆川看了看天色：“天快黑了，今天必須有個結果。”
我們嘗試用冰錐在冰面邊緣鑽孔，希望能將這塊冰整體撬起或者破開。
但冰層異常堅硬，冰錐鑽進去很慢，而且鑽到十幾公分深時，好像碰到了更硬的東西，像是石頭。
“下面不是空的？是石頭頂？”
包子有些疑惑，李瞎子卻搖搖頭：“非也，此冰層常年受壓，與下方物體凍結一體，難分彼此，需得另想辦法。”
眼看天色越來越暗，氣溫再次驟降，我們必須返回營地。
帶著這個新發現，也帶著更多疑問，我們標記好位置，踏上歸途。
這次，至少有了一個明確的可疑點，不再是漫無目的的搜尋。
夜裡，我們再次圍坐在微弱的爐火旁，討論著那個奇怪的冰面。
“下面是石頭的話，就沒意義了。”
吳老二說著，還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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