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兒，你真跟李叔走啊？你跟著他能有啥好事兒？不如跟哥們兒回津沽，海河邊喝啤酒吃麻花，不比鑽山溝強？”
閆川把揹包帶子緊了緊，笑了笑：“包子，這事我得有始有終，要不然心裡刺撓，李叔應該能整理出關於聖墟更具體的線索，你先回，等我這邊有信兒，給你打電話。”
“打個屁電話。”
包子嘟囔：“你那破手機能有訊號？我還不如指望阿尼瑪卿山神給我託夢呢。”
我站在一邊，看著外面明晃晃的高原陽光，七月底了，別處正是酷暑，這裡早晚還得穿外套。
沈昭棠挨著我站著，有人在，她話一直不多，也不知道以前的青蚨門二當家的性格藏哪去了。
李瞎子捏著車票，手指還在無意識的微微顫動，顯然心思早已飛到了他的筆記上。
吳老二倒是挺樂呵，拍拍我的肩膀：“吳果，該幹嘛幹嘛去吧，等老李有訊息，我通知你。”
眼看他們要進站了，包子忽然哎喲一聲，捂著肚子蹲了下去，臉皺成一團。
閆川見狀，蹲下身問：“咋了包子？”
“肚子……肚子擰著疼。”
包子吸著涼氣：“早上那碗羊雜湯……估計不新鮮……不行了，我得去趟茅房……”
他說著，就要往車站角落那寫著廁所的破舊小房子挪。
吳老二皺眉看了看錶：“去市裡的車快開了，你能行嗎？”
“你們先走……先走……我緩緩……緩過來再說……”
包子有氣無力的擺擺手。
李瞎子似乎看出點什麼，墨鏡後的眼睛瞥了包子一眼，沒說話，轉身往檢票口走。
閆川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回頭朝我們點了點頭。
送走他們三人，包子還蹲在原地，呲牙咧嘴。
沈昭棠走過去，聲音平靜：“羊雜湯？我們早上吃的不是牛肉麵嗎？”
包子臉上的痛苦表情瞬間收了一半，賊兮兮的抬頭看了看已經消失在檢票口的人影，騰的站了起來，拍了拍褲腿上的灰。
“嘿嘿，沈姐，眼力夠毒的啊。”
我反應過來：“裝病？你不打算回津沽了？
“回啥啊。”
包子搖頭晃腦的說道：“這幾天躺旅館床上，我琢磨了，丁一在津沽，八爺肯定能照顧好，用不著我逗，這大西北來一趟不容易，咱自己溜達溜達。這些天光鑽地洞了，地上啥樣還沒瞅明白呢，我聽說青海湖邊上可涼快了，要不咱們去轉轉？就當……療養了。”
他這不是有毛病嘛，不想回去直說不就好了，裝雞毛肚子疼啊。
不過他這人一直腦回路不正常，我也就點點頭：“行吧，就當散散心。”
包子樂了，一巴掌拍我背上：“痛快，我去打聽打聽車，吳叔那破車先擱那停著吧，回頭找個藏民賣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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