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旗幡的位置,正好在壁畫上一處不起眼的凹陷旁邊。
我伸手按了按那個凹陷,沒反應,又試著旋轉,扳動,還是沒動靜。
“可能不是按的。”
沈昭堂觀察著凹陷的形狀,從包裡拿出一根細長的特製探針。
她把探針伸進凹陷,輕輕撥動。
咔噠。
一聲輕響,壁畫旁邊一塊大約半米寬,一人高的石板向內縮排,然後滑向一側,露出一個黑乎乎的洞口,有涼風從裡面吹出。
“是這裡。”
我心中一喜。
我們打亮手電,鑽了進去。
裡面是一條低矮的甬道。比之前那條還要狹窄,需要完全蹲著前進。
甬道是向下傾斜的,地面溼滑。
爬了大概二十多米,前方傳來隱約的咚咚聲,像是有人在敲擊什麼。
“包子。”
敲擊聲停了一下,然後變得更急促,還夾雜著含糊的叫喊,聽不清內容,但肯定是包子的聲音。
“是包子!他還活著!”
我加快速度,又爬了十幾米,湧到盡頭被一堆坍塌的碎石堵住了大半,只留下一個臉盆大小的洞。
敲擊聲和包子的叫罵聲就是從洞後面傳來的。
“包子!是你嗎?你能聽到嗎?”
我對著洞口喊。
“果子?!果子是你嗎?!我靠!你們可算來了!快把我弄出去!這他媽什麼鬼地方!”
包子的聲音帶著激動和焦躁。
“你怎麼樣?受傷沒有?”
我一邊問,一邊和沈昭棠檢查堵住洞口的碎石。
“沒大事,就是摔了一跤,胳膊有點疼。這後面是個石室,好像沒別的出路,黑乎乎的,就一個小通氣孔。”
聽到他沒事,我稍微放心。
堵住洞口的碎石大小不一,最大的有籃球那麼大,互相卡著。
如果暴力清理,可能會引起更大的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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