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根本沒反應過來,只覺得一股刺鼻的粉末撲面而來,他想閉氣已經晚了,吸入了一些,頓時覺得頭暈頭暈目眩,手腳發軟。
“你……你們……”
他指著包子想喊,卻發不出太大聲音,身體靠著牆往下滑。
包子動作不停,上前一步,用它那根短撬棍的尾部,狠狠地砸在猴子後頸上。
猴子悶哼一聲,軟倒在地,沒了聲息。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我立刻上前檢查,猴子還有微弱的呼吸,但昏迷了。
我問包子:“你用的什麼?”
“強效蒙汗藥加一點辣椒粉,改良版,見效快。”
包子喘著粗氣,看著地上的猴子,眼神有點發狠。
“果子,開弓沒有回頭箭了,這孫子看見了咱們下來的路,放他回去疤臉他們立刻就會知道咱們有貓膩,下面那麼多東西,他們肯定會眼紅。”
沈昭棠檢查了一下猴子,確認他暫時不會醒。
“包子說的對,現在不是心軟的時候,猴子單獨跟咱們出來,是咱們的機會。疤臉他們見猴子久不回去,肯定會起疑,我們必須去儘快行動。”
我看著昏迷的猴子,知道包子這一步走出去,我們就再沒退路了。
“處理乾淨,別留痕跡。”
包子應了一聲,和我一起把猴子拖到死衚衕最裡面,然後對著他的心臟補了幾刀,最後用一些碎石和浮土草草掩蓋。
短時間內,只要疤臉他們不仔細搜這裡,應該發現不了。
處理完後,包子問我:“現在怎麼辦?回去就說猴子自己走丟了?”
“不行。”
我搖頭:“太牽強,猴子是疤臉兒派來監視我們的,丟了疤臉兒肯定懷疑。我們得主動回去,而且要帶著收穫回去,降低他們的戒心。”
包子一愣:“收穫?咱們哪有……”
沈昭棠指了指我們來時的方向:“那個鎏金銅箱就是收穫,我們回去,就說在那個石室裡找到了這個箱子,還有一些殘破的竹簡,猴子幫忙抬箱子的時候,不小心觸動了什麼,掉進一個暗坑裡,我們找了一圈沒找到,怕有危險,就先帶著箱子回來了。”
我補充道:“回去後,表現的很沮喪,抱怨為了個破箱子丟了個人,還差點遇險。疤臉他們看我們真的只帶回來個箱子,會更加相信我們只要破爛,從而放鬆警惕,然後我們藉口找猴子,再找機會分開他們,逐個解決。”
計劃定下,我們快速返回主通道,兩人費力的抬起那個沉重的鎏金銅箱,做出一副很吃力的樣子,往回走。
回到那個石室,疤臉他們已經將大部分財寶打包好,看到我們抬著箱子回來,卻不見猴子, 疤臉立刻皺眉:“猴子呢?”
我放下箱子,喘著氣,一臉懊惱和晦氣:“別提了!晦氣,!那石室裡就這個破箱子還算完整,還有些爛竹簡,一碰就碎。猴子非要開啟箱子看看,結果不知道碰到哪兒,旁邊地板忽然翻開,他直接掉下去了!那坑黑乎乎的,深不見底,我們喊了半天沒回應,怕還有機關,只能先把這箱子弄回來了。”
疤臉臉色一變:“我下去了?你們沒下去找?”
我心裡想著找,找你姥姥個腿兒,去下邊找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