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帆布袋特別沉,需要兩個人抬一個。
銅箱也不輕,大劉,小武,三兒三個年輕人加上老胡和強子,正好五人,他們拿出準備好的粗麻繩和扁擔,動作麻利的將袋口紮緊,穿好扁擔。
袁泉和我負責警戒和指路。
上下搬運了兩趟,才把上層石室這第一批財寶全部運到地面,塞進了金盃麵包車的後座和後備箱,用準備好的灰色篷布蓋得嚴嚴實實,從外面看不出異常。
“下面還有?”
袁泉看著再次準備下去的我們,問道。
老胡和強子也豎起了耳朵。
“還有。”
我沒隱瞞,但也沒說具體數量。
“真正的硬貨在更下面,但那裡更危險。機關不明,而且東西太多,我的意思是今天先把這些穩妥的弄走,下面的,需要更周密的計劃,一次動不了。”
袁泉是聰明人,立刻明白了我的顧慮。
下面東西太多太扎眼,一次性搬運風險特別高,人員也雜,容易出事兒。
他點頭。“行,聽你的,我們先撤,找個地方安頓。下面……你們自己把握,需要人手隨時叫我。”
我讓包子跟著袁泉他們先走。
包子手臂有傷,留下來也幫不上什麼大忙,反而需要人照顧。
包子雖然不情願,想看看下面的大傢伙,但知道我說的在理,嘟囔著便宜你們了,跟著袁泉等人先離開了。
我和沈昭棠再次返回地下。
這次我們的目標明確,慕容庫。
站在那令人眩暈的寶藏海洋邊,心情卻比昨晚平靜了許多,震撼仍在,但多了審慎。
這些東西是金山,也是能壓死人的山。
我們沒有立刻動手搬,而是先處理尾巴。
把猴子的屍體從碎石堆裡拖出來,和疤臉,大康老,耗子身上搜出來的一些零碎東西一起,塞進了下層石室一個原本放著財寶的空木箱裡,用石塊壓住,封好箱蓋。
然後,我們才開始真正的搬運。
慕容庫的東西太多,必須要有所取捨。
金錠太重,暫時放棄。
主要挑選體積小,價值高,易攜帶且不易引人注目的物件。
品相極佳的羊脂玉佩和掛件,未經鑲嵌的頂級紅藍寶石原石,幾件做工精湛的小型金器,幾串渾圓的珍珠項鍊,以及那枚最重要的黃金虎鈕官印。
我倆用了兩個個準備好的加厚防水帆布袋,分門別類裝好,每個袋子都塞得鼓鼓囊囊,分量不輕,但一個人咬牙還能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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