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我心裡最後一塊石頭才徹底落下,渾身的疲憊彷彿都湧了上來。
“牛逼啊果砸!真被你們真搞到手了?快說說,怎麼弄的?有沒有遇到美人魚?水怪?”
包子興奮地抓著我胳膊搖晃。
我被他晃得頭暈,趕緊推開他:“什麼美人魚水怪……就有一條大鯰魚,你要是去了絕對能餵飽它。”
“哦?”
屋簷上的八爺撲稜著翅膀飛下來,落在石桌上,黑豆小眼盯著我們。
“還真讓你們辦成了?有點意思,說說在哪找的?怎麼找的?”
於是我和沈昭棠你一言我一語,把這次湘西鄂西之行的經過大致說了一遍。
從老磁器口找冉師傅,到楓樹坪打聽李建國,再到鄂州找李振華碰壁,抓住把柄,合作,最後冒險深入陰陽漩,鬥黑魚,破古障,取靈乳……
說到驚險處,包子大呼小叫,肖龍凝神靜聽,連八爺都難得沒有打斷,只是偶爾插嘴問些細節,比如那靈官眼銅錢的具體反應,那蝕骨砂的顏色氣味。
等我們說完,包子一臉懊悔:“我靠!這麼刺激!早知道我就跟你們去了!在水底下大戰怪物,多帶勁。”
八爺瞥了他一眼,涼涼的說:“帶勁?就你這身肥膘,下水不用怪物,自己就先飄走了,正好給那黑魚當魚餌,還能省點糧食。”
包子:“……八爺,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跟你這憨貨有什麼好聊的。”
八爺扭過頭,黑豆眼卻看向我,語氣難得平和了些。
“這次乾的不賴,沒給八爺我丟臉,那穿山叟的後人倒也算是個角色,就是路走歪了點。”
讓八爺誇我一句乾的不賴,簡直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我都有點受寵若驚。
肖龍已經拿著玉瓶急匆匆進了藥房,開始準備配藥。
我們奔波多日,也實在累得夠嗆。
包子雖然還想聽細節,但被沈兆堂以需要休息為由打發走了。
我和沈昭棠回到房間,簡單洗漱,倒頭就睡。
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醒。
醒來時,聽到隔壁丁一房間裡傳來肖龍低低的說話聲。
我和沈昭棠起床推門進去,只見肖龍正在給丁一喂藥。
新配的藥湯呈淡淡的乳白色,帶著靈乳特有的清香。
丁一也聽話,也不抗拒吃藥。
喂完藥,肖龍示意我們出來。
在院子裡,他對我們說:“靈乳藥性溫和醇正,正好中和定一體內那股陰損的戾氣,修補受傷的元氣。按時服,藥調理得當的話,估計半個月應該能看到明顯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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