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灌滿水壺,吃了點壓縮餅乾。
包子拿出肖龍給的驅蟲藥包,給我們每個人身上又拍了些藥粉。
“這林子裡的螞蟥厲害。”
陳茂才說:“褲腿紮緊,領口也注意,還有,看見那種葉子邊緣帶鋸齒的草別碰,有毒,沾上皮膚會起泡。”
休息了二十分鐘,繼續趕路。
山路越來越陡,很多時候需要手腳並用攀爬。
陳茂才身手矯健,在山裡如履平地。
包子也不差,還能時不時拉我一把。
“果子,你這體力也不行啊,這麼長時間了還這麼虛。”
包子回頭笑我,我抹了把汗:“少廢話。”
中午時分,我們翻過一道山樑,陳茂才指著下面山谷:“看,那就是阿普寨。”
從高處看,寨子依山而建,幾十棟木樓,竹樓錯落分佈,寨子中央有塊空地,豎著一根高高的圖騰柱,上面雕刻著抽象的圖案。
寨子周圍開墾出來的梯田,種著玉米和水稻。
幾條山路像帶子一樣連線著寨子和外界。
“咱們不從正門進。”
陳茂才說:“繞到寨子後頭,沙馬在那邊等我們。”
我們沿著山脊繞了半圈,從寨子側面一條隱蔽的小路下去。
這條路更陡,幾乎是被陳茂才和包子連拖帶拽才下到谷底。
谷底有一條小溪,溪邊有塊大石頭,石頭上坐著個年輕人。
年輕人二十出頭,皮膚黑紅,身材精瘦,穿著靛藍色土布衣褲,頭上纏著黑布包頭。
他看到陳茂才,站起身招招手。
“叔叔。”
陳茂才帶我們過去:“沙馬,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津沽來的吳老闆,包老闆,沈姑娘。”
沙馬打量我們,眼神里有好奇也有警惕。
他的漢語比陳茂才標準些,帶著雲南口音:“你們好,叔叔說你們想看看那個洞?”
我點頭:“沙馬兄弟,麻煩你帶路,具體情況,能再跟我們說說嗎?”
沙馬看了眼陳茂才,陳茂才點點頭。
沙馬這才說:“那洞子在寨子後山,離寨子大概三里地,老林子裡。上個月大雨,山體塌了一塊露出來的。我跟我兩個兄弟打獵時發現的,進去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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