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綏園中的人怎麼都離開了？”
正往綏園方向巡邏的素裳，看見身旁陸陸續續往反方向走的路人，臉上透露著茫然。
如果只是零零散散的幾人離開，她自然不會有這種反應，但是眼前的人數量實在太多了。
完全不符合正常規律。
素裳從路人身上收回視線，抬頭望向綏園的方向，呢喃道：
“難道是綏園又出問題了？”
想了想，攔住一個匆匆離開的路人，詢問關於綏園的情況。
那名路人停下腳步，奇怪的看了眼素裳。
“綏園還能有什麼情況？我只是家中有事兒才離開了……”
看著對方離開，素裳站在原地撓了撓頭。
“難道是我想多了？”
接連數人都是類似的回答，這讓素裳逐漸放下懸著的心。
“綏園沒出事兒就好，沒出事兒就好……”
身後跟著的黃泉沒有說話，目光逐一掃過道路兩側匆忙離開的路人。
雖然他們每個人都能說出自己家中出了什麼事情。
回答看不出任何破綻。
但是黃泉發現破綻，卻並非他們話語中的破綻。
“這些人……”黃泉開口道。
素裳扭頭看來，問道：“什麼？”
黃泉收回視線，解釋道：“這些人身上有一種力量在干涉他們的思維。”
真出事兒了？！
素裳猛地一激靈。
身旁的這位可是令使，她可不會無的放矢。
說話必定事出有因。
所以……這些人之所以會集中離開綏園，並非群體性突發家中有事兒。
而是有人篡改了他們的想法，所以才會在集體從綏園中離開。
素裳拍了下腦門。
“早就應該想到的！家中有事兒，也不可能這麼多人一起有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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