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討厭拍別人馬屁，也討厭看見別人拍馬屁。
但是誰會討厭別人拍自己的馬屁？
也許這樣的人有，但是絕對不是符玄。
雖然年紀輕輕就坐到了六司之一太卜司太卜的位置上。
也不是沒有被人拍過馬屁，但是唯獨聽見林茂吹捧自己的時候，心中燃起驕傲的火焰。
其他的時候，符玄都是平靜應對，唯獨這次心情感覺不錯。
符玄仔細思考了一下，將其歸咎於林茂能扛事兒。
其他人吹捧，只是吹捧，只是在嘴上說說。
真正遇見事情，是什麼樣子的？
一個個縮著腦袋，生怕火燒到自己身上。
唯獨林茂能站出來將事情扛住。
在火焰出現的時候，選擇逆流而上，主動將火焰引導到自己身上。
然後再將其撲滅。
這一點，符玄很欣賞。
於是就是這樣，符玄說服了自己，給自己的情緒變化一種解釋。
同時這也帶來了一個問題。
原本如果林茂開口，說出不合理的要求，符玄可以毫不猶豫地果斷拒絕。
但是偏偏林茂做出一副什麼都不要的忠誠模樣。
這才是最難辦的。
回過神來，望著眼前的林茂，符玄忍不住心中感慨。
‘好一手以退為進。’
林茂這樣的回答，看似什麼都不要，但結果將她架了起來。
雙腳離地並不會關閉病毒。
而是失去自主控制，她成了對方手中的‘傀儡’。
做出任何決定都只能看對方的想法。
就比如現在，符玄就不好意思，什麼都不給林茂。
想起對方之前的目光，符玄眼神閃過一抹憂愁。
難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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