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懿一聽,立馬看了看地上已經爬不起來的範金友。
“姐夫,你還行嗎?要不要追那兩個王八蛋……”
範金友被趙虎一巴掌扇懵就沒有站起來,現在臉腫的跟馬蜂蟄的一樣。又被踹了一頓,更是全身都疼。
“不追不追,我頭有點暈。快扶我起來……這他媽的誰啊!大聲說話也不讓……”
就這樣趙虎捶了幾人一頓,張龍又收了他們十塊錢的損失費和兩桌酒錢。
範金友咬牙切齒喊話,下次遇到郭大撇子一定要報仇。
而已經逃跑的趙虎,現在正誇讚老許有種。
“郭組長,你跟他們也不認識啊!怎麼就幹起來?”
“咱們又不吃虧怕什麼?還能省頓酒錢……剛剛他們一個個說話張牙舞爪的,我最討厭這樣的人。老許你回去吧!明天大茂就能去宣傳科報道……”
老許這才知道,原來郭大撇子是想吃霸王餐……
他給對方比了一個大拇指後,樂呵呵離開。
……
老許回到四合院時,賈張氏和白氏戰鬥早就結束。只是兩個婦女幹不長……
他回到家才聽媳婦說這事。
老許嘿嘿一笑……
“活該,打死賈張氏才好啊,他們收禮咱們也跟著收禮……前有車後有轍嘛!”
矮腳虎也是這麼想的,不能白白辦席吧!現在家裡哪有錢窮折騰。
兩口子一致認為就該讓他們狗咬狗,並且許家的喜酒要辦在兩家後面一點。這樣許家收禮誰也說不出一個不字……
“字畫買回來了嗎?我看看什麼玩意,黑咱們這麼多錢。”
老許嘆了口氣從棉衣懷裡取出一個卷軸,兩口子緩緩開啟一幅翠綠色的竹子圖展現出來。
看著高價買來的春竹圖,老許又絮叨起來。
“姥姥的郭大撇子,真是一肚子壞水。你猜猜剛剛弄個什麼事,我們點了酒菜吃飽喝足後,他居然找茬其他桌子客人……一言不合就開幹。打完我們就跑,一下省了兩塊錢的酒錢……真他孃的人才。”
老許說著也是偷樂起來,畢竟佔小便宜是大部分人的通病。
“要不人家怎麼能進廠就當組長,這就是本事。趕緊的收起來吧!畫的什麼玩意……綠啦吧唧的一點不喜慶。”
老許一聽媳婦要收起來,立馬不幹了。
“收起來幹嘛!我看這竹子畫的挺好,掛在家裡也顯的屋裡春意盎然。我覺著比劉海忠的字好……咱們現在就掛起來。”
……
第二天,全廠一片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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