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早就跟陳俊良說過維卡心術不正,陳俊良自然看不上對方。尤其是他們都是同道中人,就變成了同行是冤家啊!
尤其是陳俊良知道維卡在莫斯科玩過好幾個女同學後,心裡就更加的不舒服。自己心裡想的事情全被這個黃毛給辦到,想想就來氣啊!
結果就在陳俊良給維卡安排任務時,葉小朗帶著文藝秋和另外幾人有說有笑的從遠處經過。
看著幾個小姑娘手裡提的工具,維卡就知道她們都是宣傳科的人。
廣播站雖然同屬宣傳科,但是這些天維卡還沒來得及去溜達。就被罰到了這裡來……
雙方之間也就十幾米的距離,文藝秋自然也看到了維卡。
小姑娘只是好奇掃了一眼後,立馬跟著葉小朗她們離開。
這是兩人第一次見面,文藝秋現在已經是林辰的小寶貝眼裡怎麼可能還有別的男人。現在她滿腦子都是怎麼跟在自己林辰哥身邊照顧他,給他生兒子。
維卡看著嘻嘻哈哈經過的一群小姑娘,心態差一點點就要崩潰。
以前自己走到哪裡不是左擁右抱追自己的女同志排成排,現在怎麼就混成這樣子?
維卡的西服白襯衣剛剛已經被保衛處的人給扒下來,現在穿的是衛生隊的工作服。除了頭髮是黃毛,其餘的已經再也沒有什麼特殊的。
就在維卡看著一群女同志的背影懊悔發呆時,陳俊良一腳踹了過來。
“你小子看什麼看?趕緊幹活去!再看信不信罰你中午不許吃飯?”
被陳俊良踢一腳的維卡也是敢怒不敢言,他收回目光趕緊走去幹活。結果剛一走進廁所,小夥子直接沒憋住又退了出來。
“陳隊長這……這也太髒太噁心了吧!我……我能不能換一個?”
五月的四九城氣溫飆升,旱廁本來就味大。加上自從維卡被抓後,三天時間裡這個廁就沒有人來打掃。可以說是專門等他來的,不味大才怪?
“你小子是罰勞改,這不是分工作。哪裡有你挑肥揀瘦的份,信不信我現在就去保衛處彙報你不服從安排。”
維卡剛剛進廠被扒衣服時,就已經被保衛處的人打過一頓。現在要是再拉回去的話,估計要被打死。
“我幹我幹,陳隊長消消氣。”
陳俊良就是欺軟怕硬的人,以前他還想巴結維卡。現在對方倒黴了!他就往死裡整。不過這正合林書記的心意,如果他敢包庇維卡的話。下一個倒黴的就是他……
遠處剛剛路過的幾個小姑娘小聲議論起來。
“聽說了嗎?剛剛那個外國人就是廣播站的維卡,這幾天都被大使館關著。”
“當然聽說了!他在莫斯科騙了好幾個女同志上床,現在被人家舉報了!剛剛我聽白科長說正在擬稿子,一會廣播站就要公佈他的罪行和處罰結果。”
“呸,不要臉!這樣的王八蛋就改槍斃,欺騙咱們女同志的感情。敢做不敢當,哪怕你同時腳踏幾條船也好吧!躲四九城來算什麼玩意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