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的蘇宜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自己的四肢都被捆起來了,而且頭腦昏昏沉沉的,應該是中了迷藥。
顧不得接受原主的身份,蘇宜趕緊把捆著自己的麻繩弄斷了,然後遠離了剛才自己醒過來的時候待的那間房。
等她剛剛避開房間外面的人離開了這間房,蘇宜就聽到了不遠處有幾個人走了過來。
嘴裡還在汙言穢語的說些什麼,言語間還提及了自己的名字。
蘇宜立刻就猜到了,這幾個人就算不是原主被綁架的幕後黑手,也肯定是知情人了。
她本來想去把這幾個人給捆起來的,但是感受了一下自己現在依舊綿軟無力的四肢,還有再次被壓制回初始狀態的異能,蘇宜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放棄了這個想法,別沒報成仇不說,又再次把自己搭進去了。
看著自己現在身上穿著的錦衣華服,蘇宜就知道,她這次又來到了古代,古代女子名聲大於天,在不知道這個朝代是架空還是歷史的時候,自己還是不要拿自己的名聲來冒險的好。
蘇宜躲在隱蔽的角落處,聽著那幾個人開啟門走了進去,然後發現房間裡空無一人,又似乎是在房間裡找了一圈,然後才快速跑了出來,四處找人。
“該死的,人跑到哪裡去了,趕緊把人找回來,不然主子是不會放過我們的!”一個人焦急的說道,然後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一樣,突然扭頭朝著蘇宜躲藏的地方看了過來。
蘇宜眼神一凝,來不及反應就直接進入了空間,然後才鬆了一口氣。
剛才是她大意了,沒想到這幾個人居然是練家子,也是自己經過了上個和平的世界,警惕性降低了許多,盯著這幾個人的眼神沒有太隱蔽,才被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好在自己還有個空間可以藏身,這才沒有被發現。
就是不知道這幾個人嘴裡的主子是誰了?
蘇宜現在還沒有接受原主的記憶,自然對自己現在的身份,還有可能是幕後黑手的仇人不太清楚。
空間裡面是絕對安全的,蘇宜不知道原主到底是中了什麼藥,到現在依舊沒能讓四肢恢復力氣,所以就直接坐在了地上。
先喝了一口靈泉水讓身體精神起來,然後就開始接受原主的記憶了。
剛剛想到這裡,一股龐大的記憶就連帶著滔天的怨恨席捲了蘇宜的腦海。
好在蘇宜到底也活了好幾輩子了,才沒有完全被那股怨恨衝昏了頭腦,艱難的冷靜下來之後,蘇宜也基本上弄清楚了原主的身份,以及自己到來的前因後果了。
這是一個講述王朝末年,諸侯並起的故事,這個故事要從十幾年前,一個農家媳婦一連生了六個女兒,在拼著失去生育能力,生下的最後一胎依舊是個女兒的時候,我出了一個膽大包天的決定,將自己的小女兒當成兒子來養開始。
農婦一開始只是為了讓自己有個“兒子”,不至於被丈夫休棄回家,然後才出來的昏招,後面想到小女兒日後根本沒辦法娶妻生子,就越來越後悔了。
而讓農婦更加後悔的是,她的小女兒天生就很聰慧,有過目不忘,過耳成誦之能,所以被丈夫送去了私塾學習,期盼著她未來能夠科舉出仕,改換門庭。
可是女扮男裝科舉可是欺君的大罪,你是農婦不知律法,也能夠明白這件事情要是暴露之後,他們一家人會有什麼下場。
但農婦依舊沒有坦白,因為比起女兒的事情被揭發,她更怕自己被休棄,然後無家可歸,無人可依。
於是名為徐寶安的女子就在自己母親的一念之差中,踏上了科舉的道路,等她知道自己真正的性別之後,已經回不了頭了。
但是跟所有的狗血小說一樣,徐寶安成功進士及第,並且也交到了出身高貴的知心好友,然後在一次意外當中,不小心被好友發現了自己女兒身的真相,兩者就此產生了感情糾葛。
而原主就是這位好友的未婚妻,作為即將過門的未婚妻,原主當然不會不認識未來丈夫的好友了,也正是因此,心思細膩的原主發現了兩人之間的不對勁,一開始原主只以為兩人是斷袖之癖。
對於丈夫這種情況,原主心裡雖然酸澀,但是她對未來的丈夫本來就沒有多少情愛之心,倒不如說,自己未來的丈夫是個斷袖,就更加不必擔心自己未來會深陷內宅當中,自己未來的子嗣的財產也不會有被異母兄弟來分了。
但等原主發現徐寶安居然是女子,而且自己未來的丈夫還在籌備著退婚,想要想辦法將徐寶安正大光明的娶進門之後。
。無可有可是也夫丈的來未對己自竟畢,見意的大太麼什沒婚退被己自於對主原,子他其的族家到連牽會都,樣麼怎管不且而,人見能不子輩一也疼人裡家但,了子輩一佛古燈青能只就上本基子的婚退被,代時個這,了怒憤的真就主原
。了放流後然,名功除革被安寶徐讓後然,份子的安寶徐了揭手出主原以所,行不就妹姐其的裡家到扯牽是但
。了來裡這到架綁被就主原後然,據證的手了中其主原了來出查然居,的力能點有是還夫婚未個那的,是的到想沒主原讓過不
。了樣一不卻主原的來回生重世後從是可,了氣怨的大麼那生產會不也主原,話的裡這到是只果如
。來回接再後之息平波風年幾過等備準,上子莊的郊城了在住義名的戚親房遠以,份個了換讓是上際實,了殺自讓上面表以所,的疼心真是對母父的主原但,了殺自備準就後之家回主原,娘姑他其的裡家到響影不了為至甚,了續繼能可不是然當約婚,事件這了生發上己自
。宮了進接直,後之年幾了過以所,怒憤有也中心為因,排安的裡家了接主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