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上了三樓包間,房間裡已經有人在等著了。
蘇宜定睛一看,這不就是上次的齊清嗎?
“王爺不必擔心,江南那邊的事情已經收好尾了,那些人找不到證據的!”
“但本王總覺得最近好像有人盯著我,你說,他們是不是懷疑上本王了?”
“王爺只需要和以前一樣就行了,就算他們懷疑王爺又如又如何,沒有證據,他們也只能懷疑了,畢竟誣陷一位宗室王爺的罪名可不是他們能夠承擔得起的。”
齊清微笑著說道,一臉的閒適。
安王被他這樣的態度安撫到了,整個人也放鬆了下來:“這倒也是,不過你今天來找我是為了什麼?”
蘇宜在外面聽著有些疑惑,齊清什麼時候派人約安王了?她一直跟在安王的身邊,怎麼沒有發現不對?
不對,蘇宜突然想起來一件有些奇怪的事,今天茶樓的說書先生說的書不對,明明昨天才說了一半的書,說書先生都承諾了,今天會講完剩下的另一半的,但是卻臨時換了另一個故事。
雖然那說書先生也給出了理由,蘇宜一開始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但這會兒聯想到安王和齊清的對話,她就覺得這其中有古怪了。
不過,說書先生的事情先放一邊,這次她從一開始就在,別想漏掉安王和齊清之間的任何對話。
“聽說你弟弟最近在和羅家議親?澈之,你覺得羅家有可能……”
“羅尚書頑固不化,是個忠誠的保皇黨,家父同意二弟與對方議親,不過是為了麻痺對方而已,再一個就是,萬一出現了什麼意外,羅尚書也能被丟出去當做替罪羊。”齊清搖頭。
“可惜了,羅尚書還是挺能幹的……”安王假慈悲了一句。
蘇宜心中的怒氣一直在up up。
所以他們就那麼肆無忌憚的算計別人?
一想到羅薇可能會因為他們的算計而淪落的下場,蘇宜就恨不得,把房間裡的那兩個人打成肉泥。
“不過本王聽說你那弟弟好像另有所愛,一直在掙扎著不願意與羅尚書家的嫡女定親呢。”安王突然說道。
“為了王爺的大業,由不得他任性!”
“哎,話可不能這麼說,孩子還小呢,有什麼考慮不周到的地方,咱們做長輩的也好提醒提醒他!”安王的語氣略帶深意。
齊清點頭:“王爺放心,父親已經準備與他攤牌了。”
“希望他能理解我等的苦心才是!”安王語重心長的說道,好像還真是一個擔憂後輩的好長輩一樣。
“那些東西都轉移好了?”他突然又變了話題。
“都已經藏好了,除了我之外,保證沒人能找到!”
“送東西的人?”安王問。
“自然是不會再開口了!”齊清語氣冷冽。
“那就好,最近實在是不太平,本王心中實在難以安穩呀!”
所以就只能請那些人去死一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