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雲飛一愣：“說什麼呢？你又沒錯。”
“我不該讓你們等這麼久。”
“說什麼傻話。”楊雲飛拍拍他的肩膀，“你是去幹大事的，又不是去玩。我們等你，應該的。”
齊玉堂也笑了：“就是。你現在可是混元大羅金仙，諸天萬界第一人。我們這些老夥計，臉上也有光啊！”
鍾濤和古風也跟著起鬨：“對對對！以後出去吹牛，就說咱們跟混元大羅金仙喝過酒！”
眾人大笑。
陸塵也笑了，笑著笑著，眼眶就紅了。
夜深了，眾人散去。
陸塵獨自站在後山，望著那片空靈的夜空。
月光下，靈果掛滿枝頭，散發著淡淡的光芒。這些靈果，是餘倩親手種的，每一顆都飽含著她的心血和思念。
身後傳來腳步聲。
周夢曦走過來，站在他身邊。
“睡不著？”
陸塵點頭。
“在想什麼？”
“在想這些年，你們是怎麼過來的。”
周夢曦沉默片刻。
“很難。但我們都撐過來了。”
她頓了頓，繼續道。
“剛開始那幾年，我總是哭。想你，怕你回不來。後來餘倩姐跟我說，與其哭，不如做些有用的事。我就建了那座亭子，每天傍晚去坐一會兒，看看天邊，等等你。”
陸塵看著她。
月光下，她的臉依然美麗，只是眼角多了幾道細紋。那是歲月的痕跡，也是思念的印記。
“對不起。”他道。
周夢曦搖頭。
“不用說對不起。你回來了，就夠了。”
她輕輕靠在他肩上。
“以後，不要再走了。”
陸塵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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