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可惜損壞的無人機,而是寧遠的身影又消失不見了,她有些懊惱沒有早點發出溝通請求。
無人機快要落地時,突然被一陣風溫柔的託舉,小心地放在廖舒面前。
“請等一下!”
廖舒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伸手想要抓住風中無形的人。
可她什麼也沒有碰到,只感知到風從指尖掠過。
“你...在呼喚我?”
一個介於少年和青年之間的聲音,在所有人心裡響起。
饒是士兵們意志堅定,心臟也不由得狂跳起來。
披著斗篷的身影在虛空中顯現,他的臉上戴著造型古樸的面具,眼中是小鹿一樣的懵懂和好奇。
漆黑的面具遮住了他的上半邊臉,露出的皮膚在黑夜中亮起顯眼的柔光。
廖舒擺出一個完美的笑容,只是因為劇烈的情緒波動,這個笑容顯得有些僵硬。
“你好。”
寧遠輕輕歪頭看著廖舒,突然伸手觸碰廖舒因說話而震動的咽喉。
其餘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一跳,槍口立刻對準了那道身影。
廖舒立刻舉起手示意士兵們不要輕舉妄動,她並沒有從那雙眼睛裡發現惡意。
“你好。”
這回聲音不是從心裡響起的,而是耳朵真切聽到的。
‘祂在學習說話!’
所有人都意識到寧遠這麼做的原因,繃緊的神經微微放鬆。起碼眼前這個未知存在沒有敵意,從祂送還池海的遺體以及救助遇險的水手來看,祂對人類應該是抱有好感的。
祂像鳥一樣在繞著廖舒飛了幾圈,“你為什麼呼喚我?”
廖舒用眼角看了看一旁的偵查員,偵查員會意,悄無聲息的開啟通訊器。
“你認識池海嗎?”
廖舒動作輕緩的向寧遠展示池海的照片,“是你把他的屍體送了回去。”
“我見過他,他是個好人。”
寧遠面具下的眉眼彎了起來,“我見過他好多次了,他經常過來幫我照顧受傷的丹頂鶴。”
廖舒愣了一下,明顯沒料到這個未知存在這麼好說話。
“你能告訴我他是怎麼死的嗎?”
“他不會飛,我發現的時候他已經落進水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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