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倫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一如往常,“這是布蘭登夫人的隱私,還是不要讓第4個人知道為好。”
傍晚時分,凱倫哼著歌回來了,還給家人們帶來了桃子派。
“這是布蘭登夫人的曾祖母傳下的食譜。”
凱倫笑得很開心,“她一定要讓我帶回來給你們嚐嚐。說真的,我覺得布蘭登的母親很喜歡我。”
“當然。”
西格莉德臉上的笑容很完美,“她怎麼會不喜歡你呢?你和布蘭登是從小到大的玩伴,沒有誰比你更瞭解布蘭登了。我甚至覺得她不介意你不要孩子。”
凱倫難得表現的有些沮喪,“布蘭登很喜歡孩子,如果他知道我不想要孩子,會不會後悔向我求婚呢?”
賽倫特瞥了西格莉德一眼,顯然她還沒有從衝擊中緩過神,否則不會在這時候提起這件事。
西格莉德自知失言,但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道:“不會的。你是怎麼對待賽倫特的,布蘭登都看在眼裡,他知道你也很喜歡孩子。”
“但是我覺得你還是應該把你不打算生孩子的事告訴布蘭登,你們完全可以領養一個孩子,他會體諒你的。”
羅德尼用他從警十幾年的經驗發誓,今天的妻子有些反常。
他狐疑的看了看和西格莉德目光相接的賽倫特,又看了看刻意迴避自己視線的西格莉德,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色也黯淡下來。
凱倫的沮喪很快就在西格莉德的安慰中消失不見,衝回房間和布蘭登聊天去了。
羅德尼還以為西格莉德想起了自己無法生育的傷痛,主動攬下了打掃的工作。
睡到床上的賽倫特還在想著梅森家族的詛咒,老梅森已經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了代價,這場恩怨也該到徹底了結的時候了。
保留地上的印第安人擁有自治權,大部分居民對外來者都不是很友好,尤其是白人。
但他們也不得不容忍遊客的到來,賭場的收益會惠及所有人,他們總要生活。
事實上賽倫特不是第一次來到保留地,但上次只是匆匆掠過,沒有好好欣賞這裡的風景。
若有若無的吸引從霓虹燈牌後傳來,賽倫特停下腳步轉頭看過去,其中一道氣息是恩雅,其餘幾道則是和月亮有關係的獸化人。
賭場外看門的壯漢並沒有攔下賽倫特,簡單一個障眼法就瞞過了他。
正在後廚幫工的恩雅忙著清洗食材,餐廳外的自助餐車排成一列長隊,服務生們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嘿,恩雅。”
賽倫特從角落探出頭,笑著向她打招呼。
恩雅的臉色有些憔悴,但見到賽倫特時還是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
“走了。”
賽倫特輕巧的翻過餐檯,“我們出去逛逛吧,你給我當導遊。”
恩雅猶豫了一下,伸手示意自己沒空。
賽倫特也不再遮掩,一群蘆丁妖精飛出,接替了恩雅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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