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先把腳踏車收進空間,而後走到院牆邊上。
只見他雙腳猛地一用力,身子輕盈地躍起,雙手扒住牆頭,稍一借力,便翻進了院內。
落地時,他儘量放輕腳步,不想驚擾到院子裡的其他人。
月光灑在院子裡,映出他的身影。
他輕手輕腳的走向自己的家裡,開啟門,屋內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開啟電燈,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他便準備休息。
心裡還想著明天去小姨家要帶的東西,在對明日行程的期待中,緩緩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早上,張明起床的時候已然是上午9點多。
他開啟屋門,朝外望去,只見院子裡的人們各自忙著自家的事兒。
不過,有個人卻是與眾不同,那便是閻埠那。
由於學生現已放假,閻埠貴沒了教書的活兒,此刻正擺弄著一些花盆。
看樣子,他是打算等天氣再暖和點兒,就開始種花,賣錢。
張明壓根兒就懶得搭理他,徑直拿起洗漱用品準備去洗漱。
可他這邊剛有點動靜,立刻就引起了閻埠貴的注意。
閻埠貴也是滿心的疑惑,他清楚記得昨天晚上他鎖大門時張明還沒回來。
那這小子究竟是怎麼進院子的?
閻埠貴停下手中擺弄花盆的動作,伸手扶了扶臉上的眼鏡。
他的目光緊緊鎖住張明,仔仔細細的打量起來。
他上下掃視著張明,想從張明身上找到他進院的線索。
只是他的腦子轉了幾百圈也沒想出張明是怎麼進來的。
就在他想要張嘴詢問張明是怎麼進來的時候。
他像是突然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嘴一樣,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與此同時,他的心裡一陣後怕。
他猛的想起,張明這小子這段時間可是透著股邪乎勁兒。
之前自己就因為得罪過張明,結果自家房子莫名其妙就塌了。
雖說那事兒他沒有證據證明是張明乾的,但只是想想還是讓他心有餘悸。
況且現在他已經不再是院裡的大爺,院子裡的這些瑣事也不歸他管了。
要是再因為這點小事去招惹張明,萬一又惹出什麼么蛾子,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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