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傻柱怒吼一聲,攥著信紙就要衝過去,被王主任死死拉住。
“傻柱!冷靜點!”王主任沉聲道,“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等把一切都能說清楚!”
易中海縮在一旁,不敢看傻柱的眼睛,嘴唇哆嗦著,連辯解的力氣都沒了。
公安隊長皺了皺眉,對身邊的人示意:“帶走吧。”
就在易中海和閻埠貴被帶著往外走時,傻柱突然往前衝了兩步。
他對著易中海吼道:“易中海!你告訴我,我爸到底是什麼時候給我們寫信的?
還有,他每次都寄了多少錢?你說啊!”
易中海聽到傻柱的質問,身子猛的一僵,腳步也是頓住了,後背的衣服也是瞬間就被冷汗給浸溼。
他怎麼也沒想到,傻柱會突然追問這個問題。
那些被他刻意掩埋的往事,像被撬開的缺口,洶湧著要衝出來。
院子裡的人也都愣住了。
今天這明明是閻埠貴家丟錢的事,怎麼突然扯到了何大清身上了?
這彎拐得也太急了,眾人也都是面面相覷,越發的不明白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押著易中海的兩名公安也停下腳步,用好奇又帶著審視的目光看向他。
現在傻柱這麼一問,顯然這裡面還有更深的貓膩。
“說啊!”傻柱見他不吭聲,又往前逼近一步,眼睛紅得像要滴血。
“何大清寄的錢是不是被你吞了?你說!”
易中海嘴唇哆嗦著,喉嚨像被堵住一樣,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易中海腦子裡也是一團亂麻,怎麼也想不通,那些何大清的信和錢明明前陣子就丟了,今天怎麼會突然重新出現在盒子裡?
雖然他想不通,可眼下人贓並獲,他也沒法解釋,只能呆呆的站著。
傻柱見他不說話,怒火“噌”地竄了上來,擼起袖子就要衝過去:“易中海,還敢裝啞巴!”
“站住!”為首的公安隊長伸手攔住他。
他的語氣嚴肅,“有話好好說,動手解決不了問題。放心,我們會調查清楚,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公安的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傻柱一半的火氣。
他攥緊拳頭,強壓下要動手的念頭,只是用憤怒的眼神看向易中海。
何雨水走上前,輕輕抓住傻柱的胳膊,聲音帶著哽咽:“哥,我想咱爸了.....”
聽到自己妹妹的話,傻柱渾身也是一僵。
剛才被憤怒衝昏的頭腦瞬間也是清醒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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