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愣了一下,隨即撇撇嘴:“聾老太太?她哪有那麼多錢幫易中海填這個窟窿?
你可別忘了,上次搜查的時候,就沒在她家見到什麼錢。
許大茂搖了搖頭,一副“你不懂”的神情:“聾老太太是沒現錢,可你忘了她認識的那些人?
早年她幫過不少人,現在那些人有的是身居高位,隨便找一個幫襯一把,五千塊算啥?”
這話一齣,閻解成才猛的想起這茬。
他父親曾經和他說過,聾老太太在院裡住了一輩子,嘴上不說,可偶爾漏出的幾句往事,都透著當年的不凡。
聽說有回街道辦主任見了她都得客客氣氣的,想來背後確實有人脈。
“再說了,”許大茂又補了一句,“你以為易中海之前沒被帶走,是怎麼出來的?
我瞅著,多半是聾老太太暗地裡使了勁,找了關係壓下來的。
不然就憑他貪錢扣信那事,夠他喝一壺的。”
閻解成沒再反駁,心裡暗暗咋舌。
聾老太太這關係網,比他想的還要深。這麼說來,易中海還真有可能靠著聾老太太把這關混過去?
“不過啊,”許大茂話鋒一轉,“就算龍老太太幫他湊齊了錢,他也落不著好。
欠了這麼大的人情,往後還不得把聾老太太當祖宗供著?
說不定工資都得上交,自己只配喝稀粥。”
閻解成嘿嘿笑了:“那是他自找的。誰讓他貪傻柱家的錢?現在知道疼了吧。”
兩人說著話,不知不覺就走回了南鑼鼓巷衚衕口。
許大茂停下腳步,拍了拍閻解成的胳膊。
“行了,不聊了,我先回去了。有啥新鮮事,等明天院裡碰面再說。”
“成。”閻解成應了一聲,揣緊手裡的油紙包,看著許大茂轉身拐進四合院的門,自己才慢吞吞的往家走。
許大茂進了院,路過中院時,特意往傻柱家的方向瞅了一眼。
屋門緊閉著,看不清裡面的動靜。
但隱約能聽到說笑聲傳出來,夾雜著酒杯碰撞的脆響,顯然一家子正熱鬧。
他心裡暗暗嘀咕:何大清回來了,傻柱這下可有了靠山,往後再想跟他置氣,自己怕是更落不著好了。
他撇了撇嘴,加快腳步往後院自己家走去。
剛到後院門口,他就見易中海揹著手站在牆根下,望著天上的天空發呆。
此刻他的身影看起來,透著股說不出的落寞。
換作以前,許大茂見了易中海,少不得要客氣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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