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切的往前湊了湊,“您還有什麼辦法?快說說!”
聾老太太看了他一眼,又掃過旁邊一臉期盼的一大媽。
等她喝了口放在桌子上的茶,才不緊不慢的說:“我手裡頭,攥著點能讓老何投鼠忌器的東西。真到了那份上,他未必敢把你怎麼樣。”
“是什麼東西?您快告訴我,只要能過了這關,我.....”易中海急忙追問,聲音都有些發顫。
聾老太太卻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眼神又恢復了往日的渾濁。
“這你就別問了。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
易中海張了張嘴,還想再問,可看到老太太的樣子,心裡漸漸明白了。
老太太是不會把底細透給他的。這是她的底牌,也是拿捏他的法子。
不過即便如此,得知老太太有後手,易中海心裡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大半。
剛才那股子絕望勁兒也散了許多,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提了起來。
見他緩過勁來,聾老太太才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鄭重。
“小易,我這把老骨頭,幫了你這麼多次,這次更是幫你躲過死劫。往後啊,我的吃喝拉撒,可就全指望你們兩口子了。”
易中海忙不迭點頭,臉上堆起感激的笑。
他語氣誠懇得不能再誠懇:“老太太您放心!您對我們的恩,我們記一輩子!
往後您想吃啥喝啥,儘管說,我跟我媳婦保證把您伺候得週週到到的!
您就是我們的親孃,我們給您養老送終!”
易大媽也在一旁幫腔:“是啊老太太,您就放寬心。
家裡的活兒我們包了,天冷了給您生爐子,天熱了給您扇扇子,保準讓您舒舒坦坦的。”
聾老太太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拿起身邊的柺杖就往裡屋走去。
一大媽見老太太要走,也是趕忙過去攙扶。
等聾老太太離開以後,易中海端起桌上的涼茶喝了一口。
茶水順著喉嚨滑下去,也是讓他的心裡踏實不少。
不管老太太手裡的證據是什麼,他至少有了退路,不用再像剛才那樣惶惶不可終日。
閻埠貴揣著一肚子心事回到家,屋裡的燈還亮著,三大媽正坐在那裡和閻解成在說些什麼。
見他進來,娘倆都抬起了頭。
至於閻解放三人因為抵擋不住睡意,已經睡著了。
“回來了?老易咋說?”三大媽看著閻埠貴,一臉焦急的問道。
閻埠貴脫了外套,往炕邊一坐,眉頭還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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