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還要上學,將來出嫁也得備份嫁妝。這些都得花錢,不是嗎?”
何大清沉默了。
他何嘗沒想過這些?
可一想到易中海的所作所為,他心裡那股火氣就直往腦門上衝。
可龍老太太的話,又偏偏戳中了他的軟肋。
孩子們的將來,確實需要錢鋪路。
見何大清陷入沉思,聾老太太又指了指炕邊那個小木盒。
“這裡面的東西,我也可以交給你,這件事就到此為止。這樣,總行了吧?”
何大清盯著那個木盒看了片刻,又想起傻柱憨厚的臉、雨水含淚的眼,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他抬起頭,看著聾老太太點了點頭:“行,老太太,我就給您這個面子。”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這些年他貪的錢,算下來至少一千二百塊。讓他多賠三倍,四千八百塊,不過分吧?”
(何大清走了八年,再加上每年何雨水過生日多給十塊,已及過年多給十塊。算起來就是10年的錢。)
聾老太太聞言,心裡暗歎一聲,這何大清可真夠狠的,三倍賠償,易中海要多少年的工資才能還完了。
但她臉上沒露聲色,只是點了點頭:“錢數你們自己定,我不管。”
“好。”何大清應了一聲,走過去拿起桌上的盒子,轉身就往外走。
推開門,院子裡的人都齊刷刷看過來。
易中海見他出來,腿一軟差點跪下,顫聲問道:“老何,你.....你想怎麼樣?”
何大清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那股想把他撕碎的衝動翻湧著。
可看著一旁哭紅了眼的易大媽,又想起傻柱和雨水將來的日子,理智終究壓過了火氣。
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易中海,你自己說,這些年貪了我多少東西?”
易中海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半天吐不出一個字。
他清楚,自己的命運此刻全捏在何大清手裡,每句話都可能決定他的命運。
“老何,你就原諒老易這一次吧!”
一大媽抹著眼淚,撲通一聲差點跪下。
“這次確實是他渾,是他對不住你們一家。
你要打要罰都行,只求你能饒他這一回,別把事鬧到公安那裡去.....”
何大清看了眼一大媽,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
當年院裡鄰里相處,他和一大媽.....,更何況她也沒像易中海那般陰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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