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轉身出去了。
閻解成躺回床上,望著屋頂唉聲嘆氣。
這下好了,不僅腿傷了,還得讓他爹來掏錢,回去又是一頓數落。
另一邊,張明沒再管閻解成的死活以後,就騎著腳踏車回了四合院。
他徑直回了自己屋,沏了壺茶,慢悠悠的喝著,彷彿剛才那檔子事從沒發生過。
正在自家廢物收拾東西的閻埠貴卻有些坐不住了。
他從張明回來就開始等著自己兒子回來。
可左等右等,都過了兩個小時了,他也沒見閻解成的影子。
“這小子咋回事?”閻埠貴蹲在門口,眉頭皺得老高。
他想著:就算張明騎車快,自己兒子走著回來,這都倆多小時了,也該到了啊。
三大媽也知道自己兒子是在跟蹤張明。
此時,她也是有些擔心:“你說,解成會不會是路上出啥岔子了?”
“能出什麼岔子?說不定是被啥新鮮事絆住了,過會兒就回來了。”閻埠貴看了一眼大門口,這才說道。
話雖這麼說,可他的心裡卻越來越不踏實。
又等了約莫兩個小時,眼看天也不早了了,院門口突然傳來一個洪亮的聲音。
“院裡有人嗎?誰是閻埠貴?”
閻埠貴心裡“咯噔”一下,噌的站起來:“同志,我就是!是有什麼事嗎?”
只見一個穿著醫院制服的年輕人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個本子。
他看了看閻埠貴,這才說道:“我們是四九城第一人民醫院的。
你兒子閻解成在城外受傷了,現在在醫院呢,腳踝骨裂,打了石膏。
你趕緊帶錢過去一趟,結下醫藥費,順便照顧一下。”
“什麼?!”閻埠貴手裡的茶缸“啪”的掉在地上,臉都白了。
“我兒子受傷了?骨裂?他是怎麼弄的?”
三大媽隱約間聽到自己兒子出事了,也是快速跑了過來。
她連忙上前拉住那年輕人:“同志,我兒子到底咋了?嚴不嚴重啊?
是不是.....是不是出啥大事了?”
說著,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您別太著急,就是腳踝骨裂,醫生已經處理過了,打了石膏,得休養一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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