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閻家的房子一修好,他就必定得再次出手。
可別覺得張明心狠手辣,實在是閻埠貴家和易中海上次是真的打算要置他於死地。
如果投機倒把的事兒被他們誣陷成功,那面臨的罪名可絕非兒戲。
本身他們就有仇,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閻家父子的事兒,他還是不摻和為妙。
這般想著,張明便裝作沒瞧見兩人,只是稍稍調整了一下坐姿,握緊車把,繼續不緊不慢的騎車向前。
很快就從閻埠貴和閻解成身邊掠過,只留下一陣淡淡的車轍痕跡。
失魂落魄的閻家父子兩人,腦袋裡滿是煩心事,壓根沒注意到騎車過去的人。
只是閻解成偶然抬頭間,目光一下子就被張明那騎車的背影吸引。
再定睛一看他身下那輛嶄新的腳踏車,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耀著金屬光澤,反射出的光晃得閻解成眼睛生疼。
頓時,他就愣在了那裡。
閻解成的眼神中,先是閃過一絲驚訝,隨後很快被濃濃的羨慕與失落填滿。
他心裡多想騎著新腳踏車的那人是自己,這樣他閻解成就是無數條街上最靚的仔。
閻埠貴瞧見閆解成突然停下腳步,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
“解成,怎麼不往前走了?站在這兒幹嘛呢?”
閻解成這才回過神來,趕忙指著張明離開的方向說道:“爸,剛才張明騎著一輛嶄新的腳踏車從這裡過去了!”
聽到兒子這話,閻埠貴下意識的就順著閻解成指的方向看去,可那背影已經漸行漸遠。
他只能隱約看到一道騎著腳踏車的身影,從身高、體型以及那模糊的背影輪廓來判斷,心裡想著:應該……大概……可能......或許......是張明吧。
畢竟這身形和張明有些相似,而且附近認識的人裡,好像也沒其他人有這般新嶄嶄的腳踏車了。
閻埠貴不禁有些納悶,張明這小子哪來的票買新腳踏車?
難不成他最近走了什麼大運?
聯想到自家剛遭遇的挫折,閻埠貴心裡頭泛起一陣複雜的滋味,既有對張明突然有新車的驚訝,又夾雜著幾分自己時運不濟的懊惱。
他忍不住嘟囔道:“這小子……”
閻解成在一旁也是一臉的羨慕與不甘,嘟囔著:“也不知道他哪來的票,咱們咋就這麼倒黴……”
父子倆站在原地愣了一會兒神,才又無奈地嘆了口氣,繼續拖著沉重的步伐向前走去。
走著走著,閻解成實在忍不住了,抱怨道:“爸,今天為啥不把咱家那輛腳踏車騎出來呀?你瞧瞧,這麼老遠的路,咱倆這麼走著,累都累死了。”
聽到閻解成這話,閻埠貴眼睛一瞪,沒好氣地說道:“你小子腦袋裡想啥呢?你難道不清楚今天咱們去幹嘛的嗎?城外的是條土路啊,到處坑坑窪窪的。
要是把腳踏車騎過去,萬一給弄壞了咋整?再說了,咱倆這體重加起來可不輕,腳踏車能不能吃得消還兩說呢,真騎過去,指不定半道上就出問題,到時候更麻煩!”
閻解成被父親這麼一訓,嘴巴張了張,還想反駁幾句,但終究還是沒說出口,只是小聲嘀咕了句:“我就說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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