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沒好氣地說:“這個張明也真是的,把解成帶回來能怎麼樣?還一個院的鄰居呢,他就這樣啊?平日裡看著挺機靈一人,這點小事都不幫忙,太不懂人情世故了。”
三大媽也是有些不滿,附和道:“是啊,張明怎麼能這樣?大家都住在一個院裡,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幫個小忙又不難,怎麼就這麼不近人情。
解成,你當時是不是得罪他了,他才故意不幫你?”
閻解成聽自己母親這麼說,便認真思考了起來。
可是想了許久,腦海裡仍是一團亂麻,沒想出個所以然。
他又苦苦思索了一會兒,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
他猛的開口說道:“爸,自從上次街道辦去張明家調查魚的事情以後,我就發現張明和咱家的關係變得疏遠了,幾乎都不來往了。是不是這期間發生了什麼事?”
一聽自己兒子這麼說,閻埠貴頓時就有些心虛了。
畢竟當時他可是指使自家老二去街道辦舉報張明家有大量魚的事。
可這事兒做得極為隱秘,除了易中海以外,應該沒人知道啊。
他強裝鎮定,清了清嗓子說道:“別瞎猜,興許人家忙呢,哪有功夫天天跟咱們打交道。再說了,就為點魚的事兒,他就記恨上咱們了?”
話雖這麼說,可閻埠貴心裡還是“突突”直跳,生怕兒子看出破綻。
如果張明在這裡,他一定會說:“我就是因為這記恨上你們了,你們可知道如果真的被街道辦抓到把柄,那他們一家的下場會是什麼樣?”
三大媽在一旁也跟著說道:“就是,解成你別自己嚇自己。說不定就是個巧合,你看人家年輕人,現在都忙著自己的事兒呢。”
但她心裡也不禁泛起嘀咕,兒子這麼一說,好像張明確實自打那事兒後就和閻家沒什麼往來了。
閻解成卻沒那麼容易打消疑慮,他皺著眉頭說道:“不對啊,以前張明對咱雖說也不算多熱絡,但見面還能聊上幾句。
可自從那事兒之後,每次見了面,他要麼裝作沒看見,要麼就匆匆走開,這也太奇怪了。”
閻埠貴心裡有些發慌,表面上卻呵斥道:“行了行了,你別在這兒瞎琢磨了。就算有點小摩擦,那也是小事兒,犯不著這麼斤斤計較。你啊,以後少招惹他就是了。”
說完,他轉身坐到椅子上,拿起桌上的算盤,噼裡啪啦的撥弄起來,試圖用這個動作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慌亂。
張明剛才也在大門口看到了閻解成那副狼狽的模樣。
他著實沒想到閻解成居然也能做出和傻柱、許大茂一樣玩“......”的事。
張明輕輕搖了搖頭,嘴角泛起一絲略帶嘲諷的笑意,也不再管那麼多,便轉身回家做飯去了。
再過一會兒,自己父母和弟弟就要回來吃飯了,一家人忙活一天,都指望著一頓熱乎飯呢。
沒過多長時間,孫曉麗和張建國就回到了家裡。
張建國一進門,看著正在廚房忙碌的張明,便開口問道:“兒子,衚衕裡是發生什麼事嗎?我聽到大家都在議論什麼閻解成之類的,閻家是出了什麼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