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他,滿心的不甘與鬱悶,可又無計可施。
太陽高高掛在天空,溫暖的陽光似乎也在無情的嘲笑他的狼狽。
就在閻埠貴滿心懊悔的時候,他無意間轉頭,赫然看到張建國扛著一個麻袋從不遠處走過。
那麻袋被撐得滿滿當當,沉甸甸的,看那樣子,裡面最少裝著100多斤的魚。
這一幕,像一把尖銳的針,猛的刺痛了閻埠貴的心。
他下意識的順著張建國來的方向望去,極目遠眺,發現很遠的地方,張明正穩穩當當的坐在那裡釣魚。
閻埠貴不禁思緒翻湧,心裡琢磨著:是不是魚都被張建國和張明給吸引過去了呢?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他心急如焚,咬了咬牙,暗自決定:不行,自己也要去那邊釣魚。
想到這裡,他也顧不上許多,匆匆忙忙收拾起漁具,拎著那可憐巴巴裝著幾條小魚的水桶,就向著張明那邊走去。
還沒走近,他就瞧見張明的旁邊同樣放著一個麻袋,麻袋口敞開著,裡面的魚堆得像座小山,看那樣子,裡面同樣也是滿滿一麻袋的魚。
而張明呢,正全神貫注的盯著水面,手中的魚竿穩穩握著。
不一會兒,只見他手腕猛地一抖,用力一拉,又是一條五六斤重的大魚被釣了起來。
那條魚在陽光下掙扎著,鱗片閃爍著耀眼的光。
閻埠貴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看張明手中活蹦亂跳的大魚,又瞅瞅自己桶裡那幾條拇指粗的小魚苗。
一時間他竟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該灰溜溜地轉身離開,還是硬著頭皮留在這裡碰碰運氣。
留在這裡吧,他實在拉不下這個臉,畢竟和張明的收穫相比,自己簡直太寒磣了。
可就這麼走了,他又心有不甘,總覺得就這麼放棄,實在便宜了張明父子,而且自己今天這一天的損失也就這麼打水漂了。
糾結再三,閆埠貴的雙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挪也不是,留也不是,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別提多尷尬了
閻埠貴糾結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咬咬牙,下定決心就在張明這邊釣魚。
他心裡想著,說不定換了地方,好運就來了呢。
於是,他在離張明不算遠的位置找了塊空地,將小馬紮放下,擺好釣具,坐了下來,開始專心釣魚。
張明察覺到身邊來了人,轉頭一看,發現是閻埠貴。
不過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便又將注意力放回釣魚上。
其實,這會兒張明釣的魚,都是他從自己空間裡取出“掛”在魚鉤上的。
他這空間的各種魚可是已經有不少了,就他“掛”的這些魚還都是挑小的掛的。
時間慢慢流逝,閻埠貴坐在那兒,眼睛死死地盯著魚漂,大氣都不敢出。
可魚漂就像定在水面上一樣,絲毫沒有動靜。
反觀張明,時不時就釣上一條大魚,那一條條肥碩的魚被他輕鬆拉上岸,這看得閻埠貴心裡又急又氣。
。法釣的明張起察觀,了住不忍在實貴埠閻,兒會一好了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