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師傅應了一聲,各自散去,按照大隊長的吩咐,投入到村子的各項事務當中。
而此時的易中海三人,正深一腳淺一腳地在雪地裡艱難往回走。
寒風如刀,割在臉上,可他們心裡的寒意,卻比這天氣更甚。
閻解成看向走在人群前方的傻柱,忍不住低聲嘀咕道:“傻柱,我都不知道剛才你腦子在想啥。
你難道不知道那個人是村子裡的大隊長嗎?
你知不知道大隊長在村裡意味著什麼啊?”
傻柱這時卻還不以為然地說:“大隊長?村子裡有這個職務嗎?村子裡不都是村長說了算呢嗎?”
聽到傻柱這麼說,閻解成氣得直翻白眼,實在不想再和傻柱多說什麼了。
他現在滿心懷疑傻柱跟著一起來,是不是存心要搞破壞。
他還從來沒見過這麼能坑人的“隊友”。
當然,這也和他平時與傻柱接觸較少有關。
而傻柱之所以壓根沒把大隊長當回事,是因為在他的認知裡,村子裡就只有村長說話最有分量。
他整天都在四九城裡活動,從來沒聽說過“大隊長”這個職務。
易中海這時也將目光投向傻柱。
他的心中五味雜陳,實在拿不準讓傻柱當自己備用養老人究竟是對是錯。
不過一想到還有賈東旭在,他心裡多少寬慰了些。
瞅了瞅還在拌嘴的兩人,他就開口勸道:“行,行了,都別吵了,現在說這些沒意義了。
咱們得合計合計,到底怎樣才能把房子修好。
房子修不好,咱們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
聽到易中海這麼說,閻解成倒不是特別擔心,畢竟家裡房子塌了,最著急上火的該是他爹閻埠貴。
至於傻柱,他同樣不太犯愁,在房子修好之前,大不了就在何雨水那間小屋子裡對付對付。
至於何雨水就讓她在學校裡住著吧。
而易中海自己也在心裡盤算著這幾天的住處。
想來想去,賈家人口不少,一家四口,估計騰不出地方收留自己老兩口。
思來想去,也就只有後院的聾老太太那兒能收留他們了。
他和老伴兒或許可以先借住在聾老太太家裡。
三人一時間都陷入了沉默,寒風呼嘯,吹得他們的腳步愈發沉重。
又走出了一段距離,傻柱突然像是想起了一個極其嚴重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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