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聽到傻柱放話要教訓自己,猛的扭頭惡狠狠的看向他。
只聽她冷笑一聲,尖著嗓子說道:“呦,你個傻柱子還想教訓我?就憑你?
瞅瞅你現在這副熊樣,自身都難保了,還在這兒充什麼英雄呢?
我看你就是覬覦我兒媳婦,打從一開始就沒安好心!”
傻柱一聽,急得臉瞬間漲得通紅,如同熟透的番茄。
他剛想張嘴出口辯解,可肚子上那一陣接一陣的劇痛如洶湧的潮水般襲來,將他好不容易鼓起的氣勢瞬間衝散。
他只能無奈的哼唧了兩聲,那聲音裡滿是憋屈與憤怒。
秦淮茹坐在地上,身子微微顫抖著,雙手緊緊捂著臉,小聲的哭泣著。
她的哭聲在賈張氏那如機關槍般的叫罵聲中,顯得格外微弱,彷彿隨時都會被淹沒。
此刻,秦淮茹的心裡又委屈又害怕。
委屈的是自己婆婆不分青紅皂白就冤枉她,而自己的丈夫賈東旭更是站在那裡,看著她被婆婆打罵卻不出手阻攔。
害怕的是萬一自己真被賈張氏給趕回農村,往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農村的生活條件艱苦,她還有兩個孩子要撫養,這一切讓她越想越覺得絕望。
賈張氏罵完傻柱,像是打開了噴人的某種屬性。
只見他又將矛頭指向秦淮茹。
只見她眼睛瞪得如同銅鈴,惡狠狠的說:“你還有臉哭!
要不是你平日裡跟這傻柱眉來眼去、勾勾搭搭的,能出這檔子事兒?
我看你就是個不安分守己的東西,敗壞我們家的名聲!”
秦淮茹哭得愈發厲害,淚水從她的指縫間不斷湧出。
她哽咽著,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說:“媽,我真的沒有.....我跟柱子真的沒什麼。
您別冤枉我啊.....
我一心為了這個家,怎麼能做出那種事呢?”
賈東旭在一旁站著,臉上露出極其猶豫的神情。
他的嘴唇微微顫動,似乎想說些什麼,卻又始終沒有開口。
他看著自己媳婦被母親打罵,心中也是泛起一絲不忍。
可面對自己的母親,他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畢竟這些年都是自己母親一個人把他帶大的。
劉海中見局面愈發失控,如同一團亂麻,趕緊再次出聲,試圖挽回一些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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