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己徒弟的詢問,易中海也是擺了擺手,臉上堆起平常的溫和。
“沒啥大事,就唸叨著糧食定量又減了,往後得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了。”
閻埠貴也趕緊接話:“可不是嘛,剛跟你師傅合計著,看看是不是去市場上多買點菜,不然那點糧票撐不到月底。”
賈東旭一聽這話,眉頭瞬間擰成個疙瘩,苦著臉嘆了口氣。
“您二位還有心思合計,我這正犯愁呢。
淮茹今天去糧站,只買回了一個人的定量,想買溢價糧,人家糧站的人說現在不賣,要等以後。
我也在愁著怎麼辦呢,總不能讓家裡的幾個人餓著.....”
他說著,手裡的草紙都攥皺了,臉上滿是愁容。
易中海他這麼說,拍了拍他的胳膊。
“別急,都是一個院的,真到難處了,大夥湊湊總能想出辦法。你先去忙你的,回頭咱們再細琢磨。”
賈東旭這才點點頭,腳步匆匆往廁所去了。
只不過他的背影看著比剛才更沉了些。
閻埠貴看著他走遠,撇了撇嘴:“他家那情況,往後難處還多著呢。”
易中海望著賈東旭匆匆離去的背影,也沒說話,只是眉頭依舊沒有鬆開。
賈家的難處他不是不清楚。
賈東旭一個人,要養著媳婦、倆孩子,還有賈張氏,那點定量糧食怎麼夠?
作為師傅,他以前每個月都要幫襯他們不少。
現在他也沒多少錢,要怎麼幫自己徒弟一家,還得再琢磨琢磨。
而此時的賈家屋裡,賈張氏正對著秦淮茹沒好氣的數落。
“你說你能幹點啥?讓你去買糧,就買回這麼點!這夠誰塞牙縫的?棒梗餓瘦了,你負責啊?”
秦淮茹站在那裡,手裡攥著一塊抹布,眼圈泛紅,滿是委屈。
當初嫁進賈家時,她本想把鄉下戶口遷過來。
可賈張氏卻攔著說戶口放鄉下好。
在鄉下還有地,每年能分點糧食補貼家裡。
可如今鄉下實行集體制,沒勞力在村裡掙工分,哪還有糧食可分?
她一個城裡媳婦,總不能丟下倆孩子回村種地,那還不得被村裡人給笑話死。
“媽,糧站的人說了,溢價糧要等等才能購買。我實在沒轍啊。
咱們先用買回來的糧食撐幾天,等這兩天我再去糧站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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