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看他這模樣,又添了句:“東旭,這也是權宜之計。
等熬過這陣子,日子鬆快了,就不用麻煩柱子了。”
賈東旭喉結動了動,終究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秦懷茹看著丈夫沉默的樣子,又看了看桌上空了大半的飯盒,心裡像被針扎似的疼。
她知道,這事躲不過去了。
往後,怕是要在街坊的指指點點裡過日子了。
易中海的目光在她身上又打量了一陣,像是在掂量什麼。
這悠悠的起身:“行了,這事你們再合計合計,我先回去了。”
出門時,他又回頭看了秦淮茹一眼,腦海裡出現了某種想法,像是一顆種子,慢慢的發芽。
屋門關上的瞬間,秦淮茹再也忍不住了,趴在桌上嗚嗚哭了起來。
“我不去.....要是真去找傻柱,別人該怎麼戳我脊樑骨?我還有啥臉活著.....”
“哭哭哭,就知道哭!”
賈張氏把空飯盒往旁邊一推,沒好氣瞪她一眼。
“現在是顧臉的時候嗎?是活命要緊還是臉要緊?倆孩子要是餓出個三長兩短,你哭都找不著調!”
“媽.....我.....”秦淮茹話沒說完,眼淚又湧了上來。
“媽媽不哭。”
小當邁著小短腿跑過來,小手拽著她的衣角。
她仰著小臉說,“小當不吃肉了,媽媽別哭了。”
聽到這話,秦淮茹一把將小當摟進懷裡,淚水打溼了孩子的頭髮。
她抬頭看向棒梗,那孩子還在桌邊扒拉著飯盒,試圖再找出最後一點肉星子。
看了看兩個孩子,她像是做了什麼重大決定。
別人愛說啥說啥吧,只要能讓孩子不捱餓,她受點委屈又算啥?
她吸了吸鼻子,抹掉眼淚,啞著嗓子說:“我去.....我去跟傻柱說。”
賈張氏這才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些。
“這就對了,記住我的話,只許要吃的,別的啥都不能幹。”
賈東旭在一旁悶頭抽著煙,火星明明滅滅的,映著他緊繃的側臉。
終究,他還是沒再說一個字。
另一邊,傻柱剛把最後一張雞蛋餅盛出來,何雨水已經捧著碗,就著土豆絲吃得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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