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知道這趟黑市能不能買到便宜糧食,只知道跟著父親,回去能吃口雞蛋。
就在劉海中一家三口剛走出沒多遠,前院閻埠貴家的門“吱呀”一聲也開了。
閻埠貴帶著大兒子閻解成、二兒子閻解放也走了出來。
三人腳步匆匆,臉上帶著幾分謹慎,顯然也是要往黑市去。
“爸,咱今晚就盯著土豆和紅薯,那玩意兒頂飽,還比棒子麵便宜。”
閻解成壓低聲音說,他腿上的傷還沒好利索,走路有點瘸,不過卻不妨礙他行動了。
閻埠貴點點頭,緊了緊手裡的布袋:“嗯,能多買點就多買點,家裡的糧缸快見底了。”
三人走到院門口,見大門敞著,沒上鎖,閻埠貴頓時皺起了眉。
“誰這麼大意,回來不關門?”
閻解成瞥了眼沒上鎖的大門,眼神里閃過一絲陰翳。
他脫口道:“爸,會不會是張明?”
他心裡還記恨著上次斷腿的事,總覺得今天晚上也是張明。
反正院裡但凡有點不對勁,第一個就往張明身上想。
閻埠貴摸了摸下巴,不確定的說:“不好說,這段時間沒盯著他了,誰知道他啥時候出去。”
他頓了頓,又道,“不管是誰,咱早去早回。要是回來時門還沒關,就守著看看,到底是哪個不省心的。”
三人沒再多說,順著衚衕快步往外走。
他們也沒去鴿子市,那地方早就被抄過幾次了。
如今連雜糧影子都見不著,想買糧食,只能去更遠些的黑市。
夜風吹過衚衕,帶著幾分涼意。閻解成走在後面,心裡仍嘀咕著張明的事。
他瘸著腿追上前:“爸,要是真撞見張明在黑市搗鬼,咱.....”
“爸,要是真撞見張明在黑市裡搗鬼,咱.....”閻解成話沒說完,眼睛裡卻閃著點算計的光。
閻埠貴聽了,腳步頓了頓,心裡也盤算起賬來。
要是真能抓住張明的把柄,說不定能逼著他把之前“訛偷走的錢吐出來,那可是家裡攢了半輩子的積蓄。
他摸了摸下巴,沉聲道:“到了地方先觀察著,沒回來之前,絕不能把事捅出去。
不然咱去黑市的事要是暴露了,誰也別想好過。”
“那您的意思是.....”閻解成追問,語氣裡帶著點急切。
“等咱買完糧回來,要是門還沒關,就瞅準了是誰。
真是他,那就是抓著把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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