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對著眾人說道:“我這兒還有點省下來的糧票,誰家真到了揭不開鍋的地步,跟我說一聲,我勻點給你們。
但醜話說在前頭,就這一次,下不為例!”
他雖瞧不上許大茂的算計,卻也不能落了下風,更何況,這裡邊還有他的好秦姐。
院子裡的氣氛頓時活絡起來,有人謝許大茂去拿紅薯幹。
也有人惦記上了傻柱所說的糧票。
經過這一番吵鬧,他們倒真有了點“管事”在解決問題的樣子。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站在人群外圍,看著被眾人圍在中間的傻柱和許大茂,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尤其是易中海,手指攥得發白。
他在院裡當了這麼多年“管事大爺”,何曾受過這等冷落?
如今竟被兩個他瞧不上眼的後輩摘了桃子,心裡的憋屈就像堵了團棉花。
劉海中瞥了眼被圍得水洩不通的兩人,心裡既羨慕又不甘,冷哼一聲,沒好氣地往自家走去。
再待下去,不過是看別人的熱鬧,徒增難堪。
易中海見劉海中走了,也懶得再看,揹著手,一言不發的回了屋,關門的聲音都比平時重了幾分。
唯獨閻埠貴,眼珠轉了轉,竟舔著臉湊了上去。
他對著正被眾人纏得焦頭爛額的傻柱和許大茂笑道:“大茂,傻柱,你們看.....我家裡孩子多,口糧也緊。
你們要是還有多餘的東西,能不能也分我們家點?”
傻柱和許大茂正被賈張氏等人纏得頭大,一聽這話,眉頭都擰成了疙瘩。
剛才為了撐住“聯絡員”的場面,傻柱硬著頭皮勻了幾張糧票,許大茂也忍痛拿了些紅薯幹出來。
本以為能落個清靜,沒成想閻埠貴這時候又貼上來索要。
簡直是要把他們當冤大頭宰。
“閻老師,”傻柱沒好氣地說,“我們家也沒餘糧了,剛才那點都是省出來的!”
許大茂也附和道:“就是,我那點土特產早分光了,您就別湊這熱鬧了。”
閻埠貴臉上的笑僵了僵,卻還不死心:“多少勻點嘛,都是一個院的街坊.....”
“沒有!”傻柱乾脆地打斷他,“要找吃的自己想辦法去,別老盯著別人!”
閻埠貴討了個沒趣,悻悻地閉了嘴,心裡卻暗罵兩人小氣。剛當上管事就擺架子,遲早得栽跟頭。
周圍的人見閻埠貴也碰了釘子,漸漸散去了些。
只剩下賈張氏還在不依不饒的唸叨。
傻柱和許大茂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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