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還一個勁問,是誰家在做好吃的呢。”
傻柱一聽,立刻起身端過盤子:“嗨,就是用二合面煎了點餅子,放了點油,不值當啥。
秦姐你快嚐嚐,剛出鍋的,還熱乎著呢。”
說著,拿起一張遞到她手裡。
秦淮茹接過餅子,入手溫熱,香味更濃了,她咬了一小口,外酥裡軟,確實是非常的香。
她忍不住讚道:“嗯,真好吃,比我做的強多了。”
“秦姐要是愛吃,我再給你裝幾張帶回去,讓棒梗和小當也嚐嚐。”
傻柱見她喜歡,心裡比自己吃了還高興。
秦淮茹正愁不好開口,聽他這麼說,臉上露出感激的神色。
“那... 那太謝謝你了柱子。”
“謝啥呀,秦姐你跟我還客氣啥。”
傻柱笑著,轉身找了個乾淨的油紙,往裡面裝了五六張餅子,塞到她手裡,“拿著,夠孩子們吃了。”
秦淮茹捏著溫熱的紙包,心裡暖烘烘的。
她的嘴上卻又忍不住叮囑:“你自己夠吃嗎?別給我們了,你也累了一天了。”
“夠夠夠,我要是吃,還可以現做呢。”
傻柱拍了拍胸脯,“秦姐你快回去吧,省得孩子等著著急。”
秦淮茹點點頭,拿著餅子站起身:“那我先回去了,柱子,今天真的謝謝你了。”
“快走吧秦姐。”傻柱笑著送她到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賈家門口,才轉身回屋。
此刻,他心裡那點因為丟錢而起的憋屈,早被秦姐剛才的溫柔衝得一乾二淨。
易中海家裡,易中海雖然是坐在那裡喝茶,可目光卻時不時瞟向門外傻柱家的方向。
見秦淮茹手裡拎著東西從傻柱家出來,他嘴角也是不自覺的勾起一抹笑意。
看來事情正如他所料,傻柱果然沒讓秦淮茹空著手回去。
裡屋,一大媽正坐在燈下做著針線活。
見他對著門外傻笑,她也是好奇的問:“老易,你笑啥呢?”
易中海聽到一大媽這話,也是回過了神。
他趕忙收斂了笑意,淡淡道:“沒笑啥。”
一大媽見他不肯說,也是撇撇嘴。
她小聲嘟囔著:“也不知道你整天神神叨叨的是在幹嘛。有那功夫,你還不如想想咋弄點糧食回來,家裡的麵缸都快見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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